“好了好了,小姨!
没事了,睡去吧,睡去吧。”
哄走了小姨,郑开奇摸了摸床榻被褥,冰凉。
对方并没有回来睡觉。
郑开奇现在也摸不透,搞不明白,楚秀娥如此急迫的靠近卓一丰,是单纯的爱慕和喜欢,促使了她如此激进,还是她背后的雪农,给她的任务?
卓一丰这个位置,是很重要的。
雪农想操控他,也不是不可能。
一个优秀的特工,要时刻把自己看的很重要,也要时刻拎得清周围的隐藏危险。
毕竟人心在乱世中,很不值钱。
不管飞刀李师谁的手笔,他现在做的,就是从容,回家睡觉。让人觉得他根本无所谓,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白冰的身体依旧迷人娇嫩,让他沉沦。
他拥着女人,缓缓睡去。
而另一个房间的两个人,则没有能睡觉。
比如,楚秀娥。
在接受了军统那么多年的培训,第一次把美人计用了出来。
她哼着小曲在那收拾床铺。
卓一丰这个大老爷们有些呆滞坐在一旁,麻木看着女人换床单,铺床单,换被罩。
“嗨,你不帮忙没问题,看着我也没问题,能不能穿件衣服?”
楚秀娥停下来,打趣道,“你是在诱惑我?还是显摆你是个,大,男人?”
卓一丰拉过了毛毯,有些局促,“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是——”
女人把床单扔进大盆里,很快,血水就满是整个盆子。
楚秀娥问道,“你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卓一丰有些结巴,“我只是没想到他,郑处长,真能和你,不——”
“他是个特务不假,但他是个好男人。”楚秀娥说道,“你要不要来支烟?”
“啊,不,谢谢,谢谢。”卓一丰之前买不起烟,现在重操旧业,也就不抽烟了。
“男人事后都要一根烟的,不是么?”
“不,不,起码我不是。”卓一丰慌忙摆手。
“随你的便。”
女人收拾好了床铺,看了看手表,“我需要在六半点前离开,现在是三点多一点。
我们还能睡会觉。”
卓一丰说道,“明天的工作会很忙,要不,算了?”
楚秀娥说道,“是的,所以,只是睡觉。”
六点半她准时起床,早早去了总务处。
郑开奇也是一大早就到了办公室,看见楚秀娥满面春风进来,问道:“没回家?”
“没有。”楚秀娥说道,“我跟你说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郑开奇笑了笑,“具体细节我就不过问了,我问你,飞刀李是你杀的么?”
楚秀娥眨眨眼,“嗯,给你造成了困扰?”
“不是谁死了都会对我造成困扰。”郑开奇叹了口气,“只是,你没必要搞的那么血腥。”
楚秀娥眨眨眼,“血腥?不,没有。我只是捅了他肚子一刀。只是捅了一刀。”
郑开奇看着她,“哈?”
“不然呢?”楚秀娥惊讶道,“我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郑开奇叹了口气,“坐下,慢慢说一说细节。”
“你不是不听细节?”
“我不听那个细节,我只听这个细节。”
“想什么呢?”楚秀娥就把昨天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与卓一丰离开了审讯室的院子后,去了左侧的房子。
刚一进院子,就看见飞刀李满脸诧异的出来,正好碰见。
“你怎么出来了?”飞刀李问着,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李队长你什么意思?”楚秀娥当时气坏了,“抓我囚禁我审讯我?”
飞刀李还想抵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但楚秀娥不是来跟他摆事实讲道理的,双方爆发了战斗。
在受到致命一击后,飞刀李的飞刀歪歪扭扭的飞了出去。
力道依旧,就是准头歪了。
“看见他死了,我也有点清醒了,怕被其他人看见,就赶紧离开了。”
看来我们真的有麻烦了。”
“什么意思?”楚秀娥尚且不知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