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死了,被开膛破肚,还被斩根。”
听郑开奇描述完,楚秀娥震惊了。
“ 哦不。我没有那样,卓一丰也没有,我们直接离开了。”
郑开奇忧心道,“所以,你们也没有进屋,也没发现现场还有第四个人。”
“当时屋子里还有人?”楚秀娥确实没进去?
“是的。桌子上有对饮的酒盅,两双筷子。吃到一半的饭菜。”
“是谁?会是谁?”
郑开奇说道,“我想了一晚上,如果知道了他是谁,那么老李为什么要跟踪你,囚禁,就能迎刃而解了。”
楚秀娥也很疑惑,“我并不认为哪里得罪了他,他审问我的内容全都是我是不是军统,是不是有功夫底子。”
她看向郑开奇,“你刚才说老李如何?”
郑开奇再次把老李的遭遇说了一遍。
楚秀娥吸了口气,“我好像明白了。”
小主,
郑开奇问,“展开说说。”
“还记得突然我在路上被挟持那一次么?我解决了他们回来。
那些人里有青皮流氓,好像也有个日本人。
而且,当时,算是比较血腥。”
郑开奇皱眉,“多血腥。”
“也不是很血腥,反正就是如果他们都活着。或许就不是个男人了。”
郑开奇问道,“对方几人来着?”
“四人。”
郑开奇缓缓点头,“我记得这个案子当时是交给老李办的。”
“是的,是他。”楚秀娥关注此事,她是知道的。
“但是他有什么理由因为这个怀疑你?这中间好像缺了一块。”
飞刀李并不负责特务事件,他也没必要因为什么理由得罪郑开奇,去怀疑,并且囚禁他身边的人。
那个与其对饮的人,是谁?
郑开奇没有着急下判断,他在那思索着。
结果就接到了电话,吉野名美打来的。
“开奇,你能来一趟么?我好难过。”
“怎么了?干妈?”
“井上死了,智能柜的井上大佐,已经阵亡了。”吉野名美带着哭腔。
郑开奇今天不想陪这个美妇,说道,“干妈,我昨天被审讯了,估计今天也得接受调查,一时半会不能去安慰你,抱歉。”
挂掉了电话,郑开奇果真又接到了日本人的电话,让其去特高课。
“课长有事问你。”
“嗨。”郑开奇挂掉了电话。
楚秀娥缓过神来,问道,“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日本人跟找亲爹似的找你。”
“别废话了。”郑开奇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今天待在这里,好好想想都干了些什么,遗漏了什么。
既然有人针对你,就把这件事想明白。”
楚秀娥给他拿过来西装穿上,“ 你放心,我哪里也不去。”
郑开奇穿好了西装,“对了,那次在郊外,你处理干净了?”
“干净。应该,没问题。”楚秀娥送了郑开奇到门口,“车子开了一路无人跟随,而且那里荒郊野外的,目击证人应该是没有的。
即便有个百姓看见,他们也不会主动说这事吧。”
“那就是后期勘察出了问题,被当时领着任务去的老李发现了什么。
他死了就死了,但跟他对饮的人是谁?
残破他身躯的人自然是仿照当时郊外你对日本人干的事,还嚣张的喊着来抓,就是为了给与我们压力去抓你。
不过应该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采用如此方式,避其锋芒。
迂回进攻。”
避其锋芒,避谁的锋芒?自然是他。
他是楚秀娥名义上的男人。是他的禁脔。
谁敢动,都得考虑一下他的态度。
女人帮郑开奇整理领带,“那怎么办?”
郑开奇说道,“老李这人好面,能舔,但书面文章做的确实不错。他负责的案子,肯定都记录在册,然后写的很详细。”
“那一会我去警署看看。”
“别。”郑开奇赶紧阻止,“之前可以,现在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