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我在这县医院门口,看见你家珍珠了。” 络腮胡子慢悠悠地说,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怀里抱着你儿子,上了一个男人的解放牌汽车,那男人看着挺有钱,对她还挺殷勤。你说,这大冷天的,你媳妇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县城,还跟别的男人坐车,这事儿不对劲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兄弟,不是我说你,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你这边老实过日子,她那边要是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这日子过得还有啥劲?”
靳长安的脸 “唰” 地一下就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攥着手里的零钱,脑子里瞬间闪过珍珠之前要离婚的决绝,闪过自己玩女人被抓包时的愧疚,现在这些情绪全被愤怒取代:“妈的!崔珍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就这,她还敢管我玩女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他完全没问络腮胡子具体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也没细想珍珠为什么会在县医院门口,满脑子都是 “被戴绿帽子” 的屈辱,之前对珍珠的那点愧疚,像被风吹走的烟,一下子就没了。
“你也别太激动,先回去问问清楚。” 络腮胡子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嘴上却还装着劝和,“毕竟是夫妻,别误会了。”
“误会个屁!” 靳长安骂了一句,转身就往骡车那边跑,连给孩子买奶粉的事都忘了。他赶着骡车,一路往神来村赶,骡子被他抽得飞快,蹄子在土路上溅起一路黄土。
回到家时,珍珠正在院子里给小雪松洗衣服,团团和圆圆在旁边玩跳房子。看到靳长安回来,珍珠抬起头,刚想问他卖得怎么样,就被靳长安一把抓住胳膊。
“崔珍珠!你个贱蹄子!你给我说清楚!去年冬天,你在县医院门口跟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靳长安的声音又粗又哑,眼睛瞪得通红,像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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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被他抓得胳膊生疼,小雪松也被吓得 “哇” 地哭了起来。她皱着眉,用力甩开靳长安的手:“你发什么疯?什么男人?”
“你还装!” 靳长安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溅了一地,“老胡都看见了!你抱着雪松,上了一个男人的解放牌汽车!你说!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他不清不楚!”
珍珠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去年被打的事。那股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就爆发了。她站起身,指着靳长安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靳长安!你还有脸问我?去年冬天,你把我打得满手都是玻璃渣子,浑身是伤,我带着雪松去县城看病,身上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要不是徐大哥好心送我去医院,帮我付了医药费,我和雪松说不定早就冻死在路上了!”
“你呢?你那时候在干什么?你在跟瘦猴他们喝酒鬼混!你现在竟然还有脸怀疑我?你不是东西!你连猪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