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越说越激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团团和圆圆被吓得躲在墙角,抱着一起哭,小雪松哭得更凶了,整个院子里都是孩子的哭声和珍珠的怒吼声。
靳长安被珍珠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这才想起去年冬天珍珠手受伤的事,想起自己那时候确实在喝酒,可络腮胡子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就算是这样,谁知道你跟那个男人有没有别的事?” 他强词夺理,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孤男寡女,你上他的车,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 珍珠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跟这种人根本说不通。
靳老汉听到动静,从东窑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赶紧上前拉住靳长安:“你又在闹什么?珍珠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别听别人瞎挑拨!”
“爹,老胡都看见了!” 靳长安还想辩解。
“老胡看见什么了?他看见的就是个表面!” 靳老汉瞪了他一眼,“去年珍珠手受伤,是我让她去县城看病的,她身上没钱,有人帮忙怎么了?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靳长安被爹骂了一顿,不敢再跟珍珠吵,却还是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怀疑。他没再说话,转身进了西窑,关上了门,把外面的哭声和骂声都挡在了门外。
珍珠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满是绝望。她知道,靳长安虽然没再吵,可他心里的怀疑已经生了根。这根刺,以后只会越来越深,迟早还会引发更大的矛盾。
她蹲下身,抱起哭累的小雪松,又拉过团团和圆圆,轻轻拍着她们的背:“别怕,妈妈在,妈妈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孩子们的哭声渐渐小了,可珍珠的心却像被浸在冰水里,凉得发疼。她抬头看着院墙上的天空,灰蒙蒙的,像她看不到头的日子。她知道,这场由流言引发的猜忌,只是下一场风波的开始,而她,只能继续撑着,为了三个孩子,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艰难地活下去。
靳长安在屋里,坐在炕边,手里攥着卖家具赚的钱,心里却全是络腮胡子的话。他不愿意相信珍珠是清白的,宁愿相信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 这样,他之前玩女人的事,就显得不那么不堪了。这种扭曲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地生长着。
窗外的风,又开始刮了,吹得窗棂 “砰砰” 响,像是在为这个家,又一次奏响了悲伤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