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玄尘长老灌了一口酒,抹了把嘴:“那时候我还不是长老,就一偷溜进禁地的小崽子。那卷子藏在第三层铁柜最底下,封面都烂了,就剩四个字勉强能认。里面讲五大仙宗曾共立一个阵法,叫‘命枢阵’,说是用来调和天地气运,防止单个门派垄断资源导致系统崩溃。”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飘:“后来某派出了个叛徒,把阵眼核心数据泄露出去,结果命枢阵反噬,差点把整个修真界拖进蓝屏状态。最后只能强行封印,残卷也被打成碎片分藏各处。”他抬起酒葫芦指了指东北方向,“我记得清理现场的人说过,那叛徒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东北荒岭——跟今天那黑袍人走的方向,一模一样。”
练功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陶碗里水波晃动的声音。
苏灵低头在符纸上划下“命枢阵”三个字,笔尖微微发颤。林风悄悄摸出青玉笛,指节按在第一个音孔上,像是随时准备启动警报协议。谢无涯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变了,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不该碰的模块正在自动加载。
柳摇没说话,而是伸手从腰间解下霜剑,轻轻放在阵图中央。
寒气顺着剑身蔓延,在地面凝出一层薄霜,恰好覆盖住“命枢阵”三个字的投影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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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她声音很平,“我们以为自己是独立运行的客户端,结果可能早就被挂上了远程控制端口。那个组织不是在编译执行文件——它是在模拟命枢阵的原始协议,试图重启系统。”
“可它为什么要选现在?”苏灵低声问,“重启总得有个触发条件吧?”
“也许触发条件已经达成了。”林风看着屋外,“昨夜灰松鼠传回的画面里,东面山坡的假传送阵频率变了,跟黑袍人说话的节奏完全同步。它不是在传递信息——它是在校准时间。”
谢无涯忽然开口:“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命枢阵真是五大仙宗共立的,那为什么现在只剩残卷?其他部分呢?”
“被销毁了。”玄尘长老摇头,“或者……被藏起来了。老夫当年在残卷末尾看到一句话:‘命枢七钥,散于五宗,持钥者,即为系统管理员’。”
“管理员?”苏灵瞪大眼,“你是说,有人手里握着重启密钥?”
“不止一把。”柳摇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一块粉笔石,在墙上画出五个位置点,“假设五大仙宗各持一钥,还有两把在外。如果那个组织已经集齐了大部分密钥……”她顿了顿,“那它现在做的,就不是入侵,是合法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