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三金盯着盒子里的符咒,没心思理会王莲芙的怒意。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温清栀画出来的符咒。
本以为是国师的徒弟,温清栀哪怕害人,符咒上也应该是一派正气。可恰恰相反,温清栀绘制出来的符咒,反倒是一片死气,不像是正经玄师。
想到那个被灵越国推崇的普渡神君,她微微垂下眼。
过了会,抬头问王莲芙:“我想去看看那位普渡神君,过两日便是十五,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一份合格的祭品,我想去镇国寺。”
王莲芙脸上的怒意一顿,消散干净。“大小姐,准备祭品可以,但您恐怕没法进入镇国寺。”
她解释:“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寒衣节,这段时间里,镇国寺是不接受香客的,便是皇亲国戚都不行。”
“寒衣节?”
温三金记得温江柏曾在祖母面前提到过,温清栀要主持寒衣节。
“是,”王莲芙也想到了这一点,拳头下意识握紧,“都说苍天有眼,温清栀这样随随便便草菅人命的弟子,普渡神君怎么偏就看不见!她有什么资格主持寒衣节?!”
温三金没理会她的抱怨,垂下眉眼,“如此这般,就只能等寒衣节了。”
她安心等着寒衣节的到来,柳氏那边也在翘首以盼寒衣节。
在柳氏看来,主持寒衣节是极其荣幸的事,那可是能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温孝卿这样注重勇国府的荣誉,肯定会在寒衣节来临之前,恭恭敬敬请她和清栀回家。
然而,她等了又等,每天数着手指头过日子。眼看宫里都来人要为清栀准备寒衣节那天要穿的衣服了,勇国府还没来人。
不仅勇国府没人来请她,她还再也联系不上儿子儿媳了,就连一向忠心的杨嬷嬷也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柳氏心中惴惴不安。
温清栀安慰她:“娘别担心,爹爹那边肯定是觉得娘你会在寒衣节前先一步回家。娘你再等一等,再过两天,等爹坐不住了,肯定就要上门了。”
柳氏觉得很有道理,继续掰着手指头等着。
可随着寒衣节步步临近,勇国府依旧没人上门。
等着等着,不仅没等到温孝卿来接她,反倒先一步等到了温孝卿表妹进府,温孝卿要再度纳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