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听说温孝卿要纳妾的消息,是从勇国府的管事婆子口中。
随着寒衣节越来越近,勇国府竟然没人上门请她和清栀回去,柳氏越发焦急。
“清栀,这没几天就是寒衣节了,怎么你爹还不来?”
温清栀同样疑惑,但她每天忙着准备寒衣节的主持,倒没有柳氏这般难捱。
好不容易等到个艳阳天,她拉着柳氏出门闲逛。
撒娇:“娘,你不要再皱着眉头啦!你看你这几天脸色难看的,万一爹爹突然上门,你再把爹爹吓到!”
“调皮!”柳氏慈爱点她额头。
话是这么说着,但她还是下意识去了脂粉店,想买些新的水粉,遮一遮这些天的愁容。
母女两人欢欢喜喜进了脂粉店的大门,没想到却在这里遇上了置办东西的管事婆子。
管事婆子自然认得柳氏和温清栀,暗叫一声不好,赶忙俯身行礼。
“见过夫人、见过清栀小姐。”
柳氏也认出了管事婆子,脸色立刻耸拉下来。
“哼,这个白姨娘倒是好大的胆子,这才接了管家权几天,就敢拿中公账上的钱,到这种昂贵店铺买东西了?”
她一瞪管事婆子,“你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这般助纣为虐!”
“不不不,不是啊夫人!”
管家婆子本想把老爷纳妾的事瞒过去,她只是个下人,可不敢承担夫人的怒火。
可眼看夫人就要罚她,她不敢再隐瞒,急道:“夫人有所不知,白姨娘近日专心养胎,已经不问庶务。现在府里掌家的,是颜姨娘。”
“颜姨娘?”柳氏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眉头紧皱,“这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管事婆子叫苦不迭,只能强压住几乎跳出来的心解释:“颜姨娘是老夫人娘家的表侄女,前几天刚到府中。”
再更多的,她就不敢说了。
“……”
柳氏瞪大眼,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穿着粗气。
想说些什么,忽感一股火气冲上来,嘴唇直哆嗦。
温清栀被管事婆子的话吓了一跳,再看身边柳氏的异状,魂儿都要吓飞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