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沉默听着丈夫抱怨,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公爹说的亲疏有别在理,夫君和娘亲对三金小妹的态度确实过分了些。
可如果让她完全站在公爹这边,她也是万分不肯的。清栀妹妹帮过她,她一直记得对方的恩情。
默了默,她手抚上丈夫的背部,柔声安抚:“夫君说得在理,清栀妹妹是国师徒弟,也是咱们勇国府的底气,等夫君继承爵位,免不了清栀妹妹帮忙。”
她见丈夫神色稍霁,又道:“不过三金那里……到底是吃了很多年的苦才被找回来,爹心疼她也是……”
“也是什么?”
冯氏的话还没说完,轻抚丈夫背部的手被猛地排开。
“夫君……”
冯氏一惊,刚想找补,就见丈夫盯着她,目光寒凉。
温江柏被亲爹那般责骂,虽然心中愤懑,却远不及枕边人的那番话带给他的怒火。
“悦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清栀该给她温三金让位,该受这些委屈?”
冯氏没想到丈夫竟然会这般生气,急得眼圈发红,忙道:“不是,我刚刚说错话了……”
“行了!”
温江柏根本不听她解释,厉声呵斥住她,手直直指着她,仿佛她犯了天大的错。
“亏清栀一直把你当做亲姐姐看待,你背后竟然这般想她!好,冯文悦,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种人!”
他躲开冯氏来拉他的手,猛一甩袖。
“别碰我!你根本不配当清栀的大嫂,更不配当我温家人!”
甚至将前几天在岳丈那里受到的憋屈,一股脑全发泄到了冯氏身上。
“说什么请你父亲帮我谋个官职,其实你根本不想让你父亲帮忙吧!行,不帮就不帮,我温江柏满身才华,用不到你们冯家!”
“你们冯家就抱着那清廉的美名,自己过一辈子去吧!”
他板着脸离开,冯氏苦苦挽留不成,哭着瘫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满脸清泪,不由有些自我怀疑,抓紧身边婢女的手,迷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