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你疯了!”
短暂的震惊后,何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将温三金紧紧护在身后。
她压低声音,却掩盖不住声音里的怒气。“这是你们勇国府门口,你在这种地方糟践自己的亲女儿,你让别人以后怎么看她?”
“怎么看她?别人怎么看她,那不都是她自找的吗?”
柳氏含笑看着自己指甲上新染的丹蔻,“让她在自己院子里好好反省,她倒好,一声不吭偷偷跑出去,还一夜未归。一夜未归啊,不是出去鬼混,是什么?”
“柳氏,你少含血喷人!”何氏气得发抖。
人都说虎毒还不食子,这个柳氏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是我把三金从你们府中接出去的,她昨晚一直歇在我家里,才不是去鬼混。你当娘的这么编排自己女儿,居心何在?”
柳氏不紧不慢吹了下指甲,懒洋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扬起胜券在握地笑。
“何氏,我记得你大儿子前段时日出事,变成了傻子了?”
她往何氏心窝戳刀子,得意挑眉。
“是不是这京中没有人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你,你才出此下策,想将生米煮成熟饭,攀上我们勇国府?哎,那你的算盘可打错了。”
“我们勇国府的家风最是清正,可容不下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你!”何氏死死瞪着柳氏,嘴唇不断颤抖。
她没想到请温三金去帮忙,竟然惹来柳氏这样疯狂的报复。
温三金好歹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怎么能给自己女儿扣这种帽子,什么仇什么怨,这是不毁了女儿不罢休啊!
可偏偏,柳氏还是温三金的亲母。亲母都这样说,恐怕到不了第二天,三金不洁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
她歉意又不知所措看向温三金,却见温三金笑意盈盈,仿佛被污蔑的人根本不是她。
柳氏看到温三金的笑就生气。
这个灾星,当时就是带着这种笑,一件一件,薅走了她所有的首饰!
她脸上的笑一敛,狠狠瞪了眼身边装死的杨稳婆,骂道:“愣着干什么!还需要我请着你过去不成!”
杨稳婆身体一抖,连连俯身行礼,“是是是,老奴这就过去!”
她抱歉看了温三金一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住了大小姐,您跟老奴走一趟吧。”
温三金没动。
“大小姐!”
杨稳婆顶着柳氏吃人的目光,再一次催促,“您就跟老奴走一趟吧,老奴不会冤枉您的!”
她心里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