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抱着楚承望掉眼泪,忠国公则已经要吓傻了。
他看了看只是有些削瘦的楚承望,又看了看楚承业空空如也的座位,瞳孔猛地一缩。
糟了,承业!他的宝贝儿子!
他刚想冲出去找儿子,眼前猛地多了只清瘦的手臂。
楚承望居高临下盯着这个爹,面无表情:“爹要把小妹许配给什么人?”
忠国公:“……”
他望着楚承望清冷淡漠的脸,狠狠咽了口唾沫,却半天没敢说话。
对于这个优秀的大儿子,他是有些畏惧的。
相较于他这个混吃等死,靠着爵位横行霸道的爹而言,他这个儿子简直优秀得不像亲生的。
明明可以通过恩荫入朝为官,他偏偏要走正统科举路。三岁启蒙拜于名师门下不说,小小年纪就中了童生,然后是秀才,又一路走到举人,明年春天就要参加会试。
等参加了会试,成了贡士走到皇帝面前参加殿试,那这小子就算彻底成长起来了。
他原本想在这小子成长起来前,彻底掐死他为自己的宝贝二儿子铺路,谁知道……
忠国公脸抽了抽,虽觉得被儿子逼问让他这个老子丢了面子,却只能干笑道:“瑶儿还和将军府有婚约,怎么可能再嫁到本族里?三族老莫要胡说。”
三族老是知道楚承望这个侄子的,他本是听说楚承望出事了,才敢提出这种要求,想从何氏身上捞一笔。
哪知道疯疯癫癫的楚承望竟然突然好了,还让他下不来台!
只能配合着忠国公打哈哈:“是是是!是我喝醉了,我自罚三杯!”
楚承望落座,那些从何氏手里拿钱的族老们纷纷紧张起来,随便吃了几口饭就要告辞。
忠国公把族老们送走,正打算去找宝贝二儿子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被坐在前厅喝茶的楚承望叫住:“齐元晖说要跟瑶儿退婚?”
忠国公:“……”
连个爹都不叫,真是反了他了!
但面上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齐小将军确实这么说过。”
楚承望淡淡扫了这个亲爹一眼,站起身,“如此这般,我就要去将军府讨个说法,看他齐将军是不是真这般得鱼忘筌,全然忘了齐元晖未被国师收为徒弟时,到底是谁在背后默默相助。”
“你要去小将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