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国公连忙拦住他,着急道:“你去要什么说法!齐元晖他被国师收为徒弟,将军府早就在京中水涨船高!为了一个丫头的婚事得罪将军府,得罪齐元晖,何必呢?”
“何必?”楚承望扭过头,盯着这个父亲冷笑,“亲生女儿的终身大事,在父亲眼里,就只值‘何必’二字?”
忠国公:“……”
他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畏畏缩缩站在这个儿子面前,自己把自己气得直上火。
但楚承望到底是没有去,他刚刚恢复,得先谢过温小姐的恩情才是。
忠国府主院,何氏拉着温三金的手泪眼婆娑,金子仿佛不要钱一般往她手里塞。
“大师,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不仅我儿会被奸人所害,就连我和瑶儿也得……”
她还想给温三金塞银票,温三金嘿嘿搓手,“银票就不用了,我这个人喜欢金子。夫人如果不嫌弃,给我金子就行!”
何氏谢她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她连连点头,想到温三金的母亲柳氏,又有些犹豫。
“大师,银票比较方便携带。您把金子带回去,万一遇上柳氏……”
“放心放心,我不会让她抢我金子的!”温三金丝毫不怕柳氏,“一会儿夫人送我回去,把金子给我带上就是!”
何氏见她高兴,也忍不住笑眯眯。
楚承望过来请安,楚诗瑶也想感谢温三金,带着丫鬟去自己闺房里取首饰。等屋子里只剩下何氏和楚承望的时候,温三金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泥人。
泥人五官模糊,弹腿而坐,依稀能看出来是个女子,隐隐散发着一层金光。
温三金把这泥人塞进何氏手里,小声跟两人解释:“楚诗瑶身上被人下了东西,这才对齐元晖情深不悔。夫人别怨她,她面对跟齐元晖有关的问题时,也是身不由己。”
何氏接过泥人的手一抖,眼睛霎时瞪大。
温三金示意她不要说话,先听自己把话说完。
“楚诗瑶身上的东西已经很多年了,不是几张符咒可以解决的。这个泥人是百年前曾兴盛过的神祇,可驱邪。夫人将其供在楚诗瑶闺房,每日三柱清香供奉,最多一月,楚诗瑶身上的东西便可破解。”
何氏哆嗦着手,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灵越国只需供奉普渡神君,私下偷偷供奉其他神明,这可是死罪!
但想想女儿,想想试图害他们的齐元晖,以及齐元晖身后国师这个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