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亲卫,朕都替你们打发回去了。”李世民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从今日起,你们不是皇子,就是长乐王麾下的普通兵卒!吃什么,穿什么,都听王爱卿的,谁敢耍脾气,朕饶不了他!”
九位皇子齐声应道:“儿臣遵旨!”
王朕走到他们面前,目光锐利如刀:“记住,从现在开始,没人会伺候你们穿衣吃饭,行军时自己背行囊,宿营时自己搭帐篷,要是跟不上队伍,别怪我把你们扔在半路上!”
李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行囊,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本医书,比他平日里的一个小包袱还轻,可背上没多久,就觉得肩膀发沉。李恪倒是一脸兴奋,他自小习武,这点苦倒不放在眼里。李治年纪最小,背着行囊站在那里,小脸憋得通红,却咬牙没说一句话。
“出发!”王朕一声令下,坦克率先启动,履带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五万王家军跟在后面,李世民派来的二十万大军紧随其后,绵延数十里,如同一条钢铁长龙,向着西方缓缓移动。
皇子们被编入不同的队伍,李承乾跟着炊事班,负责给士兵们挑水劈柴;李泰被分到医疗队,跟着郎中们学习处理伤口;李恪则进了侦察连,每天要跑几十里路打探消息。
第一天宿营时,麻烦就来了。李承乾从小没干过活,劈柴时斧头差点砍到脚;李泰笨手笨脚,给伤员包扎时把绷带缠成了死结;李治累得瘫在地上,连晚饭都没力气吃。
“起来!”王朕走到他们面前,一脚踢在李治的行囊上,“这点苦都受不了?当年隋军征高句丽,士兵们连草根都没得吃,你们现在有馒头有热水,还想怎么样?”
李承乾咬着牙站起来,拿起斧头继续劈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李泰也重新拿起绷带,在郎中的指导下,一点点学着包扎。
夜色渐深,士兵们围着篝火唱歌,皇子们则躺在自己搭的歪歪扭扭的帐篷里,听着远处的狼嚎,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风餐露宿”。
王朕站在高坡上,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改变这些皇子的性子很难,但只要让他们亲眼看看大唐的疆土有多辽阔,战争有多残酷,他们就总会明白,有些东西,比储君之位重要得多。
队伍继续西行,穿过河西走廊,进入西域地界。沿途的驿站越来越稀疏,人烟越来越稀少,偶尔能看到废弃的堡垒和干涸的河床,那是战争留下的痕迹。
“看到那些白骨了吗?”王朕指着路边的一堆枯骨,对围过来的皇子们道,“那是贞观初年,西突厥和薛延陀在这里打仗时留下的。你们觉得,他们争来斗去,最后得到了什么?”
皇子们看着那些散落的骨骼,有的上面还插着生锈的箭头,都沉默了。
李恪低声道:“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让百姓遭了殃。”
“知道就好。”王朕看着他们,“你们是大唐的皇子,肩上扛着的是百姓的安危。要是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就算坐上了那个位置,也守不住这万里江山。”
夕阳下,队伍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坦克的履带声、士兵的脚步声、驼铃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王朕知道,这趟西行之路还很长,会有风沙,会有战乱,甚至会有牺牲,但他相信,等这些皇子们回来时,一定会变成不一样的人。
而他,不仅要带着他们看世界,更要为大唐的旗帜,插上更遥远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