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中出来时,已是深夜。王朕没有回府,直接去了新民城。他让人连夜画出医院的图纸,又从空间里取出大量西医书籍、医疗器械,准备明日一早便开始筹建。
次日,王朕请来了长安城里最有名的几十位太医和民间郎中,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开起了“西医培训班”。他先是用人体模型讲解内脏构造,听得众人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人的五脏六腑竟是这般模样。
“这……这脾怎么是扁的?”一位老太医指着模型,满脸难以置信。
“不仅是扁的,还能造血。”王朕拿起手术刀,在猪内脏上演示止血、缝合的手法,“伤口若不缝合,容易感染发炎,就像皇后娘娘的病,也是因为感染才加重的。”
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消毒、输液、包扎的要领,将空间里的西药按成分分类,告诉他们哪些能退烧,哪些能消炎,哪些能强心。郎中们起初半信半疑,但看到王朕用缝合术处理好一条被砍伤的狗,狗第二天就能跑能跳时,终于彻底信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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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王真是神人啊!”一位郎中感叹道,“这种医术,简直闻所未闻!”
“不是神人,是学问。”王朕笑着摇头,“你们要好好学,把西医的法子和咱们的中医结合起来,比如用针灸止痛,再用西药消炎,说不定能治更多的病。”
医院的建设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工部的工匠们按照王朕的图纸,很快建起了门诊部、住院部、药房,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用来做手术的“无菌室”。王朕让人从空间里取出显微镜,教郎中们观察细菌,告诉他们什么是“感染源”。
忙完医院的事,王朕再次进宫。长孙皇后的病情已经稳定,能勉强下床了,见了他便要行礼,被王朕连忙拦住。
“娘娘安心休养便是。”王朕道,“臣今日来,是想跟陛下说件事。”
李世民正在翻看医院的图纸,闻言抬头:“爱卿请讲。”
“臣打算三个月后西行,去看看波斯、大食那边的情况。”王朕道,“想请陛下恩准,让太子殿下和几位皇子跟臣一起去。”
李世民愣住了:“让承乾他们也去?西边苦寒,还有战事,太危险了吧?”
“正因危险,才该让他们去。”王朕语气郑重,“陛下,皇子们在长安待得太久,眼里只有宫墙里的争斗,却不知江山有多广,战争有多残酷。臣想让他们跟着军队走,尝尝风餐露宿的滋味,见见血,知道守业有多难,这样他们才会明白,兄弟同心比什么都重要。”
长孙皇后在一旁听着,轻轻点头:“陛下,臣妾觉得王爱卿说得对。承乾他们是该历练历练了,总不能一辈子活在您的羽翼下。”
李世民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好!就依你!让他们跟你去见识见识!但你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臣会派一个营专门保护,只负责安全,别的一概不管。”王朕道,“他们的亲卫都得留下,吃穿用度跟普通士兵一样,没人伺候,自己动手,先把公子哥的毛病改了再说。”
三个月后,新民城的医院正式落成,门口挂着“大唐医学院”的牌匾。王朕亲自为第一批学员颁发了结业证书,看着他们穿上白大褂,开始接诊病人,心中颇为欣慰。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的校场上,五万王家军早已集结完毕。三十辆坦克排列成阵,卡车队装满了粮草和弹药,士兵们穿着统一的军装,精神抖擞。李承乾、李恪、李泰等九位皇子站在队伍前,个个穿着普通的士兵服,背着行囊,脸上既有兴奋,也有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