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彼得和玛利亚说:
“首批劳动券,五天后试发行。范围控制在城内五个合作社,总量不超过一万工分。严密记录每一张券的流通、兑换情况。我们要的数据不是盈不盈利,是老百姓信不信,用不用,认不认。”
两人肃然点头。
谢尔盖重新坐回桌前,戴上眼镜。灯光下,他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几根。
经济战没有硝烟,但同样惊心动魄。埃尔维斯手握资本和商品,看似强大。但他们手握的,是千万劳动者对“公平价值”的渴望,对“自己掌握自己生计”的期盼。
这场仗,胜负还未可知。
但至少,他们已经开始铸造自己的武器。
夜晚,维克多的办公室。
艾琳娜、安娜、谢尔盖齐聚于此,汇报进展。
“……春耕已开荒两千三百亩,全部完成深耕。‘耐旱三号’种子播种了八百亩,剩余土地正在追肥。”艾琳娜的报告简洁有力。
“……第三炉试验钢出炉,杂质少了三成,虽然还达不到枪管标准,但做农具、工具绰绰有余。硝石土法提纯试验了七种配方,有一种初步见效。”安娜的眼下有着深深的阴影,但眼睛很亮。
“……劳动券设计完成,防伪方案定了三种。五天后在城南、城北两个大合作社试点。”谢尔盖推了推眼镜。
维克多听完,沉默片刻。
“还不够快。”他说。
三人都是一愣。
“春耕,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五千亩播种。这不只是任务,是生死线——夏天第一场雨前,麦苗必须扎稳根。”维克多看向艾琳娜。
“工业,不仅要解决有无问题,要开始考虑标准化、规模化。土法炼钢可以造农具,那能不能造简单机床?有了机床,就能更高效地生产工具,良性循环。”他看向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