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易迎着他的视线:“我在替她回答你。”
即墨易抓住秦也的肩膀,不由分说将她往她自己的房间里推了一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跌进了卧室。
他完全挡在了房门前,像一道墙,面朝时明玺,手往后伸带上了房门。
时明玺站在原地,没有硬闯。
他看着即墨易戒备的姿态,又望向秦也房间那扇关上的门。
人家推她进去,她也没有立刻再出来,时明玺就当这也是秦也的意思。
他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此刻非要逼她点头回去。
他就是受不了了,想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是说分开,因为他真不知道自己与时镇岳的战争要打多久,不知道时家在更高处盘根错节的“关系”能保他到哪一层。
也不知道一场注定旷日持久、可能涉及旧案重提的官司会拖多少年。
两三年?或许更久?
他不能让她等在一个已知的、可能再次成为靶子的地方。
时镇岳到死最正确的选择,就是没再对秦也直接下手,毕竟,上次绑架秦也的人的下场,早已在时家内部传得人尽皆知。
时明玺只是目标明确,手段果决。连性格都算不上狠戾,却为此虐杀了一个人。
他为秦也划下了一条无人敢再越界的血线。
直到时镇岳下葬,他才算是放松警惕,派人去打听秦也的下落。
他知道她在兰珠岛,知道她和孩子们作伴,知道她在这里生活得很轻松。
每一次得知消息,他的想念像是要钻出身体,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他不能心有旁骛。
他必须先把通往她身边的路上,所有明礁暗涌、荆棘蒺藜,全部烧成灰烬。
直到今天。
直到他想把这段时间的“战果”都双手奉上,问她满不满意。
直到他意识到,如果没有她在终点,这一切不过是另一座更华丽的囚笼。
他来,不是为了强行带走秦也,不是为了占她便宜,不是为了和她发生关系。
他是来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