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一个死了,不然完不了。”
他不信。
“不说那个人了。”即墨现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花生米,语气缓和下来。
“我给你问说说我的未婚妻吧。”
即墨易示意他继续。
“白芙霈,是我见过最清醒的女孩子。”
即墨现的语气竟然有些钦佩:“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读书那会儿,成绩不算顶尖但有脑子。早早规划了特长生路线,硬是靠健美操,上了比家里预期好得多的大学。”
“大学目标明确,要出国留学。自己搞定语言,申请了海外名校的研究生,读的商科和管理。
出去不光读书,利用学校平台和校友资源,认识了不少和她一样的二代,做品牌联名,搞跨界合作,硬是给她家的品牌珀咖在海外圈子打开了点知名度,算是借了东风。”
读完书也没急着回来。在国外投了房产,时机抓得准,低买高卖,自己赚了两千万。
然后才带着硕士文凭、海外经验和实打实的资本回国。”
现在?在珀咖总部,市场战略部总监,实权职位。
她家那些老臣子,一开始还不服气,觉得是小女孩瞎折腾,现在没人敢小看她。”
即墨现总结道,语气复杂,“做完这些才二十八。”
即墨易听着弟弟的描述里,没有太多柔情蜜意,更像是在分析一个值得关注的商业对手或合作伙伴。
但是确实是很认可这位白家大小姐。
目标明确、执行力强。善于规划,以后一定会对即墨家也大有益处。
这样的女性,和即墨现之前那些或娇纵或浅薄的女伴截然不同。
“很厉害的姑娘。”即墨易最终给出了评价,很客观。
“我挺满意的,至少她知道结婚对我们两家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从中得到什么,保住什么。”
这话里,有对白芙霈的认可,也有对自己现状的一丝了然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