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他一个电话把刚从公司出来的即墨易约到了两人以前常去的一家烧烤店。
店面不大,油烟缭绕,人声嘈杂。
两兄弟相对而坐,面前是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几瓶冰镇啤酒。
一开始只是沉默地吃,沉默地喝。
几瓶酒下肚,紧绷的气氛才在酒精的微醺里稍稍松动。
即墨现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烤茄子,忽然开口:“哥,我要结婚了。”
即墨易正端起酒杯的手顿在半空,抬眼看向他。
“家里介绍的,白家的女儿,家里做连锁咖啡品牌的,你应该也听说过。”
“处了半年,还行,没什么大问题,家境也相当。”
他顿了顿,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家里本来一直说,长子先结,弟弟后结。规矩嘛。”
他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但你一直在秦也那儿……一直没着落,家里人等不了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家里的压力,长辈的期待,家族的体面……所有这些最终落到了弟弟肩上。
即墨现看着他哥的反应,心下有自己要结婚了都没完全理清的复杂情绪,混合着酒意和对哥哥执迷不悟的恼火,一股脑地冲了上来。
“哥,咱们退一万步说,不谈我们家能不能接受秦也,你觉得,你能从时明玺手上,把她抢过来吗?”
老是这些话,即墨易都有些听烦了。
“他们俩之间,除非有一个死了,不然完不了。”
他几乎是瞬间抬手,用老板刚放过来的还烫着的烤馒头片,一把堵住了即墨现的嘴!
“唔!”即墨现被烫得一缩,后面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即墨易脸色冷硬:“秦也是个人,抢什么抢?”
烧烤店嘈杂依旧,周围的食客划拳笑闹,没人注意这角落。
他不愿意用“抢”这个字来形容自己对秦也的感情。可即墨现说的另一句话,却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