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集中精神,心跳慢慢跟能量同步。
一、二、三……五、六……
第七下心跳来的瞬间,他猛地激发核子。
一道暗红光射出,打中断口。光撞上晶轨的刹那,整根横梁猛震,三组晶轨同时闪,频率乱了。空中响起低响,像金属撕开,又像机器醒来。
门周围的地面开始下沉,裂缝从四角延伸,灰尘落下。门前的地面上出现一条窄缝,慢慢拉长,像密封打开了。门里面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沉重又古老。
成了!
牧燃刚想松口气,忽然看到头顶那根垂下的金属线动了。
不是风吹。
它自己抬起来,像蛇一样悬在空中,尖对着他的胸口,微微抖,像锁定了猎物。
白襄立刻发现,喊:“躲!”
她挥刀横扫,砍向金属线。刀快到时,那线突然扭身避开,反过来缠她。
牧燃猛侧身,灰星脉爆发,左臂灰纹暴涨,借力翻滚出去。金属线擦过他肩膀,割破衣服,划出血——血落地,立刻变成青烟,没了。
“它能自己修!”白襄大喊,“不是死的,是活的机关!”
牧燃趴在地上,喘得厉害,眼里却亮了。他明白了——这不是普通机关,是被唤醒的守卫,寄生在晶轨里,吃能量,拿入侵者当食料。
“门开了。”他嘶哑地说,“别管它,走!”
白襄咬牙,不再纠缠,转身冲向那条刚裂开的缝。牧燃挣扎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根金属线——它已在空中绕成奇怪的符号,发光流转,像下一秒就要杀过来。
但他笑了。
“你拦不住我们。”他低声说,然后跳进门缝。
轰——
石门在身后关上,尘土炸起,整个遗迹都在晃。
黑暗来了。
远处,一点幽蓝的光亮着,像深渊尽头的眼睛,等着他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