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殿内,李世民召集几位心腹重臣,商议封赏之事。气氛有些沉闷。
房玄龄沉吟道:“王泽之功,确乎彪炳。然其年未满二十五,若骤登极品,恐非福事,亦难服众。”
长孙无忌缓缓道:“陛下,王泽才干卓绝,忠心可鉴。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朝野瞩目,已有‘王侯之功,可比卫霍’之议。当思保全之策。”
李积也道:“王泽是聪明人,此次回朝,态度甚是恭谨低调,将神机营及一应火器图纸、工匠名册,皆已封存上交兵部,言明乃国家之器,非个人所能私藏。”
李世民手指轻叩御案,沉默不语。他何尝不知这些?王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其才干心性,他自认看得清楚。但帝王心术,不得不虑。赏,要赏得恰当,既要酬功,又不能使其权势过度膨胀,威胁平衡,甚至引来自身猜忌;不赏,或赏得太轻,则寒了功臣之心,亦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他这个皇帝?
“他本人……有何表示?”李世民问。
“王泽上表,自言年轻识浅,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侥幸成功,不敢居功。只求回东宫继续辅佐太子,并在格物院潜心着书,将平生所学整理成册,以利后人。”内侍禀报道。
“哦?”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是在主动交权,表明心迹了。
几日后,盛大的凯旋仪式与封赏大典在朱雀门外举行。三军列阵,献俘阙下,万民围观,盛况空前。
李积等将领各有封赏,或加官,或进爵,或厚赐。轮到王泽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