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会保他们吗?”
“不会。”墨景堂肯定道,“太后精明,懂得弃车保帅。只要楚王能活,牺牲几个旧部,她舍得。”
苏凤玉心中发寒。这就是权力场,冷酷无情。
三日后,皇上下了旨意:楚王私藏巨额财物,证据确凿,本应严惩。但念其已悔过,且太后年迈需人尽孝,故从轻发落。削去亲王爵位,降为郡王,禁足府中三年,非诏不得出。
皇上也不放心把楚王放回封地了,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吧。放回了封地,万一在闹出什么幺蛾子。
至于那些为楚王求情的老臣,皇上只字未提。但苏凤玉知道,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皇上最恨结党营私。
旨意传到摄政王府时,苏凤玉正在为寒影处理手臂上的伤。
昨夜有人潜入王府行刺,虽未得手,但是寒影手臂被划了一刀。
“是楚王的人?”苏凤玉一边上药一边问。
“不像。”墨景堂摇头,“手法太糙,像是江湖混混。楚王要动手,不会这么低劣。”
“那是?”
“可能是想栽赃楚王,也可能是想浑水摸鱼。”墨景堂看着寒影手臂上的绷带,“总之,京城要乱一阵子了。”
苏凤玉心中不安:“你在明,敌在暗,太危险了。”
“无妨。经此一事,皇兄已增派禁军保护王府。况且......”他笑了笑,“不是还有你吗?我的小神医。”
苏凤玉脸一红,“说正事呢。”
“说正事。”墨景堂正色道,“太后虽败一阵,但不会罢休。她如今最恨的,除了我,就是你。你还是留在我这里吧,侯府那边我派人告诉一声,我这里反而安全。”
“可我也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苏凤玉轻声道,“这几天,我是怕连累侯府,我也有自己的苏府。只是担心山庄和孩子们。”
墨景堂深深看她一眼:“你若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去处。”
苏凤玉心跳加速,垂下眼帘:“我要想想。”
“不急。”墨景堂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