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应,眼中闪过一丝阴险,“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贾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他们还没有资格与我李家相提并论。

他们的存在只会妨碍发展。

我们只需坐观其变,等待时机出手。”

贾珍不甘示弱地附和,这让贾赦气得脸色铁青。

李东阳进一步挑衅:“你,敢欺辱我们?难道想 不成?”

贾政询问:“你们为何不能直截了当地杀了贾敬?”

李东阳回应:“为何不让贾珍动手?他更清楚如何处理这种败坏家风的人。”

贾珍立刻响应,决心要除掉贾敬。

贾琏也支持他的决定,命令他执行。

众多贾府护卫开始行动,准备抄了贾敬的宅子。

李东阳勃然大怒,他们竟然敢如此嚣张。

然而,此时一名护院向他耳语,他神色微变。

随后,他宣布议题结束,决定休息一会儿。

他离开时,贾珍咬牙切齿地发誓要救活贾敬,满怀恨意地跟随他离去。

荣国府内,王夫人的寝室内。

“母亲,贾珍竟敢对我动手,我无法容忍,我想带人去整治他!”

贾芸坐在镜前,一脸怨毒地抱怨。

她的美丽容颜因愤怒与被打的一巴掌而变得扭曲,仿佛鬼魅。

王夫人看着镜中的女儿,微微蹙眉。

她知道贾芸平时娇纵无礼,但本性并不坏。

然而这次的事件,她认为贾芸的做法过于狭隘。

王夫人淡淡地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贾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感激涕零地离开了房间。

王夫人叹了口气,心里对女儿的任性感到无奈。

她知道贾芸是她的心肝宝贝,但她的做法却让她失望透顶。

贾芸的行为可能彻底激怒李东阳,让贾家陷入困境。

傍晚时分,贾敬回到了家中,焦急地找到父亲贾政:“爹,大哥他们为何如此嚣张?这样下去,我们贾家的颜面何在?他们难道不怕皇帝降罪?”

贾政听后大笑:“你太过稚嫩了!”

在他看来,皇帝并不傻,如果贾珍真的是个废物,皇帝又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人成为皇帝呢?

贾政之所以容忍贾敬,全因利用之需。

贾敬此次行为,已彻底激怒贾赦。

贾政心知肚明,贾敬并非易于欺瞒之辈。

不论贾敬是否涉案,他都必须付出代价。

已下令,数日之后,贾敬及其堂妹需被押送回京城。

闻此消息,贾敬大惊失色,问道:“父亲,您欲送我去监狱?”

贾政哼道:“你之所作所为,难道不需承担后果?”

正当此时,李东阳急匆匆闯入,慌张道:“大事不好了!老祖宗的灵柩被盗了!”

贾政闻讯,怒不可遏。

李东阳答称,灵柩丢失在二少爷卧室及贾敬住处。

贾政质问:“你们竟敢私藏灵柩!”

转向贾敬道:“你身为家族之人,难逃其咎!”

贾敬辩解道:“孩儿并未偷窃,更不曾有此意图。

那灵柩乃祖宗遗物,怎会轻易丢失?定有误会。”

他又补充道:“大哥贾敬也是被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