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决定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此时,另一处,贾敬手持茶杯在房间来回踱步。
门口,贾琏焦急等待并气呼呼地抱怨:“这贾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再不出来就硬闯!”
李东阳却显得淡定:“你们稍等,贾敬可能正在谋划如何对付我们。”
贾琏闻言挑眉:“哼,那又如何?他敢动手我就反制他。”
李东阳提醒道:“不同于你,贾敬在军营的地位稳固,追随者众多。
若在京城轻举妄动,你难以得到他们的认可。”
贾琏皱眉询问:“那我该如何?”
李东阳无奈道:“贾珍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联手足以与我抗衡。
你无需趟浑水。”
他知道贾珍还有皇帝义子的身份,若贸然行动,可能会带来大祸。
贾琏沉默,深知李东阳所言非虚。
李东阳继续:“只要贾敬死亡,贾惜香必垮,届时只有贾珍一人也难以翻起风浪。”
听后,贾琏心中的大石落下。
转而询问家中情况:“关于贾珍,我为何从未听说他回来过?”
贾珍在外养伤已七八日,应是恢复之中。
对于其间细节,我亦不甚明了。
务必小心,勿与贾珍起冲突。
贾琏,你需谨记此点。
贾琏闻之,心生疑惑。
他不解为何需避让贾珍,而需对贾敬持谨慎态度。
贾珍乃贾家嫡脉,亦是府中之继承者,何需如此小心翼翼?
李东阳见贾珍神色迷茫,心生厌恶。
此子竟对此等小事一无所知,若老太君得知,必将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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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见贾琏久立不退,责备道:“贾琏,你身为贾家长孙,应知规矩。
何在此久留?”
贾琏冷笑,反讽道:“我自然知规矩,但你贾珍,以为自己手段高超,便肆意妄为,真以为能随心所欲?”
“啪!”
贾珍拍案而起,怒喝:“你竟敢教训我?你又有何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说着欲上前教训贾琏。
然他刚抬手,便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被甩飞出去。
“噗嗤!”
一声脆响,伴随骨折之声,贾珍等人砸碎桌椅。
“哎呀,这贾珍的脑袋真硬!”
贾琏在一旁啧啧称奇,看笑话一般看着贾珍额头上的淤青。
贾珍愤怒不已,“贾宝玉,你……”
他指着贾琏,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我什么都没说,你再敢乱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贾琏冷笑连连,满是嘲讽。
此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住手!”
说话之人应是贾政,他走进房间,目光冷然扫视众人。
“你们这是在逼宫吗?”
李东阳冷漠地询问。
“我们只是在为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