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看着闻志文眼神带着审视:“闻同志,你是不是特别恨我丈夫,把你妹妹搞到精神病院,听说她貌似自杀死了,是真的吗?”

闻志文呼吸一滞,差点都暂停了:“对,我妹妹自杀了,是她自己没有熬过去,怪不得任何人,这就是她的命。”

安如梦把玩着丈夫的手指头,虽说粗糙了点,但宽度和尺寸都是刚刚好。

“闻志文,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这人最护短,如果我发现你们敢对我丈夫不利,知道我会怎么疯狂吗?

别说是你们闻家,但凡跟你们沾边的,我都会一一清查,就算你母亲娘家已经生活的很安稳,我也会一查到底。

你们跟我丈夫比起来,那都是一文不值。

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对吗?”

闻志文眼神闪烁着,嘴角挂着苦笑。

“何必要赶尽杀绝,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都如今是一个独苗苗,还要这样不顾后果,你不怕......”

安如梦腿脚就给他一脚,直接飞出大厅,冷笑看着地上蜷缩的人。

“怕?”

“我连死都没怕过,我怕什么。”

“只要我想,我可以给他生一个班,你以为像闻家,跟诅咒了似的,生一个孩子死一个媳妇儿。”

众人都吃惊了,怎么还是打起来了。

楼震霆第一时间看着儿媳妇不会出事了吧!

“什么情况,梦梦谁惹你了。”

安如梦活动了下手腕,一步步走近闻有恩,眼神里的带着光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丈夫会在十五岁被拐卖,甚至会死在哈市,对吗?”

“我曾经调查过,你第一任妻子学过岐黄之术,甚至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一位,只是并未继承衣钵。

再加上时代的打压,也就不了了之。

但你们闻家知道这个,就像是有巨大的诱惑,利用她一步步踏上高位,以至于把她活活耗死,我说的没错吧!”

楼震霆想起来儿子被拐卖的时候,他那时候差点以为楼家完了,甚至觉得老天给他开玩笑。

“闻有恩,当初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背后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楼家。”

闻有恩一直往后退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被翻出来,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安师长,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