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看着杜建海仿佛对自己有话说:“杜伯伯,有问题问我?”
杜建海挺尴尬的点点头:“作为长辈我觉得问这个挺尴尬,可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知道有点自私,但我还是想问问。”
“您想问他的子嗣问题?”
安如梦似乎猜的出来,也估计只有这件事才会让一个五十多的人别扭。
“对,我知道不合适,但......”
安如梦带着他坐在旁边小客厅:“老公,帮我倒两杯茶来,我跟杜伯伯说点杜毅的病情,可以吗?”
楼清砚点点头,便离开了现场。
“估计我当时没跟你说清楚,你是发现他今早没反应才来问我的吧!”
杜建海手指相互攥着,有点紧张:“对,那一天我实在太慌了,脑子里只有可以恢复,但对于这个我也是才想起来,作为父亲是有点贪心。”
安如梦对于这个很理解,人既然都可以恢复正常,对于传承子嗣那也是希望,自私的才是活人,无私的那只是神仙。
“杜伯伯,他身体目前有问题,他那一块是受伤了,暂时没办法有反应。
我也不敢现在给他治疗,只能等到他可以缓慢的行走,我才能下手。
那个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只是受伤不是不能用,零件都是完整的,只要治疗三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结婚生子没问题。
我还是建议在他三十岁之前完成这件事。
他太晚了对于孩子质量也是个问题,会造成母体流产,宫外孕,甚至胎停,这都跟男人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