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王主任又训了几句,让贾东旭一家有困难走正规流程,又批评了易中海几句,王主任的话音刚落,何雨柱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站在人群后的王翠芬——她望着王主任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那点眼色像根细针,轻轻挑了下气氛。何雨柱心里透亮,王主任的话听着严厉,却没往深里追究,多半是看了王翠芬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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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点破,只是冷眼看着易中海。这院子里的弯弯绕绕,他早摸透了几分。
后院的聋老太太始终没露面。何雨柱知道,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平日里王翠芬隔三差五送碗热汤,吕文冰也常带着食物过去陪她说话,两边的情分都在。但老太太更清楚易中海的心思——那点“威望”像揣在怀里的暖炉,捂得紧,生怕凉了。她若这时候出来,帮谁都不合适,索性装聋作哑,只要何雨柱没吃亏,便任由闹去。
易中海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点心思?年纪大了,膝下又无儿女,夜里常琢磨着老了怎么办。这四合院就是他的根,得让街坊们都敬着、念着好,将来动不了了,才有人搭把手。给贾东旭家捐款,既是做给外人看的“仁善”,也是想攒下点人情,让大家觉得他是个靠得住的长辈。
可他没算到何雨柱会这么硬气,更没算到王主任会来。此刻王翠芬的眼神像块石头。
王主任训完话,又被王翠芬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脸色缓和了些,临走前只丢下句“以后有事按规章制度来”,便匆匆离开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易中海夫妇和贾东旭一家。贾张氏还在嘟囔,被贾东旭硬生生拽走了。王翠芬走到易中海身边,轻轻叹了口气:“当家的,算了,柱子年轻气盛,您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没吭声,只是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眼神复杂。
何雨柱回了屋,吕文冰给他倒了杯热水:“
“何雨柱喝了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他知道,这院子里的事没那么容易了断,但至少今晚,他没让那点歪心思得逞。至于易中海的养老盘算,他懒得琢磨——真要想让人敬着,靠的从来不是装出来的“威望”,而是实打实的人心。夜色像块厚重的墨锭,把四合院浸得沉沉的。何雨柱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心里盘算着要带的东西——空间里码着从信托商店淘来的古董,还有那台录下四九城街景的录像机,就等着让那边的人看看1955年的京城模样。
临睡前,吕文冰端着个布包进来,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双布鞋,针脚细密,鞋面上还绣着简单的云纹。“这是给你李叔做的,你说他爱穿布鞋,我照着你说的尺码纳了两双厚底的,结实。”她又拿出个大油纸包,里面是风干的腊野猪肉,“这个你带过去,炒菜炖菜都香,那边不一定有这口儿。”
何雨柱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布鞋的棉线,暖烘烘的。“妈,您这几天没少熬夜吧?”
“瞎操心啥,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吕文冰拍了拍他的胳膊,忽然叹了口气,“柱子,你都二十了,该琢磨个人的事了。你总说李富贵那边的事,我听着那李小丫姑娘,性子直爽,跟你挺配……”
何雨柱的脸“腾”地红了,耳根子都烧起来,挠了挠头:“妈,您说啥呢……”
“我可没乱说。”吕文冰笑了,“到时候回来,给我带几张她的照片,让我瞅瞅。”
“知道了。”他闷声应着,心里却像揣了个小鼓,咚咚直跳。
等院里彻底没了动静,何雨柱悄悄起身,闪身进了空间。灵气充裕的土地上,灵药长势正好,炼丹室的窗棂透着微光。他走到光门前,指尖在虚空划过,将两边的时间流速调至1:100——这边一夜,那边便是百日,足够他处理完任务。
光门泛起柔和的白光,像块融化的月光。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