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本旧书咋卖？”他把那册《本草秘录》混在其他书里一起问。

“论斤称，一斤8毛。”摊主忙着给别人找书。

何雨柱估了估重量，付了两块钱，抱着书转身就走。找了个僻静处翻开那本册子，里面竟记载着许多失传的草药炮制方法，还有几味灵药的生长习性，正好能用上空间里的药田。

连着几天，他天天泡在旧货市场，在一个修鞋摊旁，用一块钱淘到个清代的鼻烟壶，壶身绘着婴戏图，釉色透亮；甚至在一堆破铜烂铁里，捡出个铜制香炉，底款还清晰地刻着“宣德年制”。

最让他惊喜的是最后一天，在市场尽头的旧货店，墙角堆着个蒙尘的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套文房四宝——端砚细腻如肌肤，狼毫笔锋挺直，最妙的是那方砚台，砚池里隐约有石眼，对着光看，像藏着颗小星星。

“咋卖？”他故作淡定地问店主。

店主扫了一眼：“里面的破烂没人要，你给10块钱拿走。”

何雨柱付了钱，抱着木匣子走出市场时，太阳已经西斜。他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旧货市场，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捡漏的乐趣，可比直接买现成的有意思多了。

小主，

何雨柱跟他老妈，妹妹何雨水在吃饭，只听到有人敲门，何雨柱打开一看是刘光齐。刘光齐说，柱子哥，今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你要参加。何雨柱感觉是易中海又要闹什么妖。晚上，四合院的人都集中在中院里面。只见摆出一个桌子，易中海坐中间，两边坐着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然后二大爷刘海中站起来，先说一些政策，但是前句搭不上后句，说一大篇。易中海感觉很烦，就敲一下桌子，刘海中马上反应过来，然后就说，现在请一大爷讲话，大家鼓掌。易中海咳嗽一下就说:政策，二大爷刘海中已宣传了，我们的大院是个文明大院，是个尊老爱幼的大院，现在最主要是有个事跟大家商量一下。贾东旭家现在他的媳妇有了第二胎，贾东旭的工资养活一家不容易，大家伸出爱心的手，捐点钱跟粮食，让他们度过难关，毕竟秦淮茹怀着小孩需要营养。说到这，秦淮茹站了起来，向周围的人鞠躬，就说我们家确实困难，都揭不开锅了，希望大家能帮帮我，谢谢大家了，更是向周围的人鞠躬，贾张氏想站起来说话，被贾东旭按住了。易中海首先开口说我带个头，捐新版人民币10块钱。再捐10斤玉米面。二大爷刘海中说:我也捐10块钱，再捐10斤棒子面。三大爷闫埠贵说我们家人口多，捐不了那么多钱，我捐1块钱吧。然后易中海就对何雨柱说，柱子你是干部，工资高，你起码带个头。捐四五十块钱，不过分吧？只不过是你一个月的工资。何雨柱站了起来。就问一大爷，你这个捐款居委会知道吗？你可知道私自捐款是属于骗局，居委会知道的话，会上报派出所抓人的，这些是犯法的。易中海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有这个规定。听到这话贾张氏不乐意了，贾张氏就站了起来。说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小绝户，我家这么困难，大家给我家捐点钱，捐点粮，怎么了？亏你还是个干部……语言非常恶毒的咒骂着。何雨柱冷着面走过去看着她，贾张氏还说怎么你还想打我啊？何雨柱一巴掌扇过去，把贾张氏打倒在地上。易中海看到这拍桌子说，柱子你怎么可以打老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何雨柱转过身来。对着易中海说。易中海，我给你脸了是吧？我说这些话难道不对吗？你们骗捐还不止，你看贾张氏满口喷粪。难道我留着她过年吗？贾东旭看到他老妈被打，冲过去，我跟你拼了一拳打过来，何雨柱闪过身。一巴掌扇在脸上，贾东旭也倒在地上了。何雨柱从口袋里面拿出5毛钱。举起来说谁去居委会跟王主任说一下，叫她来大院。这话一说，好几个人动心了，5毛钱，刚好闫解成跑过来抓了钱直接就跑了，易中海喊着拦住他，拦住他。谁知道他跑的太快了，拦不住。易中海拍桌子。柱子你太过分了，我们大院的事大院解决，你为什么要找事？还要去叫王主任过来。何雨柱冷眼看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寒意：“解决？你们这叫解决？打着捐款的名义搞摊派，还容恶语伤人，这就是你说的文明大院？”

地上的贾张氏还在撒泼，捂着腮帮子哭喊：“杀人啦！干部打人啦！没天理啦！”贾东旭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眼神又怕又怒，却不敢再上前。

易中海气得手都在抖，指着何雨柱：“你、你简直胡闹！邻里互助是本分，你不捐就算了，凭什么动手？还敢叫居委会来，你是想把事情闹大吗？”

“闹大？”何雨柱冷笑一声，“易大爷，是你们先把事做歪了吧？捐款得自愿，哪有逼着别人掏四五十块的？我工资高是我挣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贾张氏刚才那话，换了谁能忍？”

周围的邻居们早看傻了眼，有人悄悄往后退，有人交头接耳，三大爷闫埠贵缩在角落，。二大爷刘海中想站起来说句场面话，刚张了嘴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没过多久，院门口传来脚步声，闫解成领着王主任快步走进来，王主任一脸严肃：“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吵什么？听说有人搞非法募捐？”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连忙迎上去：“王主任，误会，都是误会，就是街坊想帮衬贾东旭家……”

“误会？”何雨柱抢先开口，指着地上的贾张氏和贾东旭，“王主任您看，我不同意强捐，贾张氏就骂我没爹教，我动手是不对，但这事得论个理。还有易中海，逼着我捐四五十块，这叫自愿吗？”

王主任皱着眉听完，又问了旁边几个邻居，脸色越来越沉：“易中海，居委会三令五申，捐款必须自愿，还要居委会批准，不许搞摊派！你们这是违反规定！”她转向贾东旭，“家里有困难可以找组织申请补助，靠这种方式要钱，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还想嘴硬，被王主任一眼瞪回去：“还有你，满嘴脏话，邻里之间哪能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