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称‘兽魂工会’,一个三人精英小队,都是三阶穿梭者,还有数不清的三阶炮灰……”
我回忆着那几个已经化为飞灰的对手,语气毫无起伏,像是在复述一份无关紧要的战报。
“一个虎妖,走的应该是兽修的路子;一个人类女性,全身都是高科技植入体,手段很诡异;还有一个……是个扭曲的怪物,力量体系很混乱,充满了疯狂和不详的气息。”
铁砧大叔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工坊里的气氛似乎又凝重了几分。
我继续说道:
“他们和我一样,也是在任务的中期才暴露踪迹。他们的目标,是支撑那个小千世界秘境存在的‘世界之核’。很显然,他们是一个组织,分工明确,行动统一,为了目标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同伴,甚至自毁。”
我没有详述战斗的惨烈,也没有描述我是如何将他们一一抹杀。
对于铁砧这样的人来说,结果远比过程重要。
我只陈述事实,一个已经成长起来的我,面对一个三阶穿梭者小队的事实。
“最终,虎妖和那个怪物被我杀了。那个科技侧的女人在被我重创后,选择了自毁,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叮咚……叮……”,Doro似乎找到了窍门,音乐盒发出了几个断续但悦耳的音符,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粉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她的笑声与我口中冰冷的杀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无比和谐地共存于这间小小的工坊内。
这便是我的世界,一半是Doro的笑声,一半是无尽的死亡。
“兽魂工会……”
铁砧大叔终于转过身,他将已经连接上数条能量导管的寂灭之核放在一个悬浮的托盘上,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确定是这个名字?”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超过了之前谈论黑洞之心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疑问。
“他们自己说的。”
我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我提起这件事,并非无的放矢。
这些穿梭者工会,就像是盘踞在黑暗森林里的狼群,而我,一直是个独行者。
在进入宇宙葬场这个更为黑暗的猎场之前,多了解一些潜在的敌人,总没有坏处。
铁砧大叔的反应,证明我问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