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亲兵投鼠忌器,长矛指着两人,却无人敢上前。
“让你的人退后。”惊蛰的手指微微收紧,瓷片切开表皮。
裴炎颤抖着挥手,包围圈散开三丈。
“那方玉玺,为什么会有裂纹?”惊蛰没有问遗诏的事,那个不重要。
她单刀直入,问出了那个让刘义至死都在看的问题。
裴炎瞳孔骤缩,那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说了,你也活不了。”裴炎咬牙切齿。
“不说,你现在就死。”惊蛰手腕一抖,毒血渗入。
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压垮了这位末路枭雄。
他哆嗦着手,从贴身的软甲夹层里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图。
“玉玺……那是先皇留下的‘锁’。”裴炎声音颤抖,眼神游离,“大周暗卫的训练法门、毒药配方、乃至每一名‘天刃’级以上暗卫的死穴……都在这图里对应的密语中。只有配合玉玺底座裂纹内的机关,才能解读……”
这是一份暗卫的“死亡名单”。
谁掌握了它,谁就能让武曌手中这把最锋利的刀瞬间折断。
惊蛰接过羊皮图,目光扫过上面那些晦涩难懂的符号。
她不需要完全看懂,只需要确认这是真的。
“这就是你的底牌?”惊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把它交给女帝!我可以换一命!”裴炎急促地喘息着,“这东西对她至关重要!”
“是啊,至关重要。”
惊蛰从怀中摸出一只火折子。
在裴炎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她吹亮火苗,点燃了那张羊皮图的一角。
“你疯了?!那是唯一的孤本!”裴炎嘶吼着想要去抢,却被瓷片死死抵住。
“既然是孤本,那就更不能留了。”惊蛰看着火苗吞噬那些符号,火光映在她漆黑的眸子里,跳动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这种扼住喉咙的链子,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