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底部,还粘着一丝未干的特种火漆,这种火漆只有在密封极重要的密函时才会使用。
“精彩。”
井口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赞叹。
惊蛰抬头,只见当朝宰相裴炎正站在井沿,月光照在他苍老的脸上,显得异常狰狞。
在他身后,数百名精锐弩手已经张弓搭箭,箭簇在黑暗中闪烁着死亡的幽光。
“既然拿到了东西,就留在里面给那老妇人陪葬吧。”裴炎挥手,声音没有起伏,“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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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暴雨倾泻而下。
惊蛰的眼瞳骤然紧缩。
她并没有绝望,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那股狠劲。
她双腿抵住井壁,施展出现代特种兵的“壁虎游墙术”,身形灵活得如同在垂直面上爬行的蜥蜴。
在第一波箭雨即将封死退路时,她从袖中掏出一包事先准备好的硫磺粉,直接掷向井壁上的一处长明灯座。
巨大的火焰伴随着刺鼻浓烟瞬间冲天而起。
硫磺产生的浓烟具有极强的催泪作用,上方的弩手被熏得纷纷后退,阵型瞬间大乱。
浓烟之中,一道黑影借着烟幕的掩护,硬生生从箭雨的缝隙中跃出井口,消失在荒草之中。
裴炎剧烈咳嗽着,挥开面前的浓烟。
当他看向井沿时,惊蛰已经不见了,唯有那枚沾着火漆的“萧”字印章,像是嘲讽一般,静静地躺在他的靴尖前。
裴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意识到,这柄“刀”并没有被折断,而是直接扎进了他的肺腑。
风雪再次卷起。
大明宫的方向,沉重的宫钟敲响了。
惊蛰捂着侧腹部的贯穿伤,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雪地上,化作一朵朵妖异的梅花。
她握着那柄带编号的“龙牙”,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她的眼神却比这寒冬还要冷冽。
有些局,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