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景曦反握住他的手,眼中燃起熊熊斗志,“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先确保萧瑞他们第一次航行顺利,积累海洋经验。同时,暗中筹备我们的‘利剑’。总有一天,我要让天启的战旗,高高飘扬在那片群岛之上,让那里的宵小,再也不敢觊觎我们天启国分毫!”
两人相视,眼中是共同的决心与对未来的无限谋划。一场关于海洋霸权与深远国防的宏大布局,就在这间书房内,悄然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这不仅是为了应对当下的威胁,更是为了塑造一个拥有绝对制海权、能让子孙后代安心发展的未来天启。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青烟在从新镶玻璃窗透入的春阳中袅袅缠绕。皇帝萧天宸刚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便听内侍禀报睿亲王与护国公主联袂求见。
“宣。”萧天宸抬眼,看着并肩步入的二人——胞弟天澈神色肃穆,未来弟媳景曦眼中则闪烁着一种他熟悉的、每每有惊世之策时将现的光芒。
行礼赐座后,萧天澈率先开口,声音沉稳:“皇兄,臣弟与景曦今日前来,是为东南海疆百年痼疾,及一劳永逸解决此患、并令国朝获益匪浅的长久之策。”
“东南海疆?”萧天宸身体微微前倾,“瀛洲?”
“正是。”杨景曦接过话头,起身行至那幅详尽的沿海舆图前,萧天澈默契地将一盏明亮的宫灯移近,“皇上,瀛洲诸岛,贼寇之渊薮。其民寡而其心贪,其地狭而其欲壑难填。历年寇边,掠我商船,杀我百姓,罪恶累累,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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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精准点在代表瀛洲主岛的轮廓上,语气转为一种混合着冷峻与炽热的奇异腔调:“然此獠所据之地,实乃天赐宝库。臣曾阅异人残卷,又综合近年海商带回的零星信息,可断定——此岛山脉之中,金脉如龙,银矿似星,富集程度远超我朝现有任何矿场。更蕴藏大量优质铁矿,及多种稀有矿产,有助精钢冶炼、利器锻造。若得此资源,我朝军械之锋、工造之基,当可冠绝当世。”
萧天宸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顿,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叩击。金银矿藏已足动心,而“稀有矿产”、“冠绝当世”这些词,从一个屡创奇迹的人口中所出,分量非同小可。
萧天澈适时补充,声音里带着武将的沉痛与决绝:“皇兄,兵部历年奏报,触目惊心。去岁至今,东南沿海州县上报遭瀛洲武装船队劫掠事件十一宗,死伤百姓一百余,被掳者近百,焚毁村庄两处。水师出击,彼则化整为零,遁入星罗棋布之岛礁;我师回防,彼则复来如潮。沿海百姓,朝不保夕,商路为之阻滞。此非疥(jiè)癣之疾,实乃心腹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