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带家属。”
办公室里的气氛松动了些,王勇也笑了,“大斌请客必须去。”
陶非看着他们眼里的光——那不是放弃的颓丧,是暂时蛰伏的锐气。
他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地方你定,账我来结。”
“别啊陶支。”周志斌摆手,“说好我请,你想请,下次。”
他挤了挤眼,“总不能让你抢了我表现的机会。”
陶非没再争,拿起桌上的卷宗,“下班前把结案报告弄完,不许出纰漏。”
“得嘞!”众人齐声应着,手里的动作却快了不少。
打印机“滋滋”地响,键盘声密集得像雨点,没人再说案情,可每个人心里都憋着股劲——这案子不是结束,是换了个战场。
陶非站在窗边,看着训练场上田辛茹正教陶然踢正步,孩子笑得咯咯响,小胳膊甩得像拨浪鼓。
陶非转身回办公桌前。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结案报告上投下金辉,像给这暂时的句号,镀上了层滚烫的光。
今晚的聚餐,该喝两杯。
为了没说出口的默契,也为了迟早要掀翻的棋盘。
商场门口的霓虹刚亮起,田铮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季然身后,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袋里那套藕粉色睡衣的包装袋。
“然然。”他突然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软了些,“要不要去听场音乐会?”
季然回头,路灯的光落在她眼里,漾起点惊讶:“你还听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