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再热。”杨震头也不抬,指尖沾着白色的药膏,“先把你这手弄好。”
阳光越来越暖,厨房的玻璃窗上凝着水汽,把外面的世界晕染成一片温柔的模糊。
季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以后早饭我来做”“你乖乖待着就行”。
忽然觉得,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疼着,真好。
杨震拧开烫伤膏的盖子,指尖沾了点乳白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季洁手背上涂。
冰凉的药膏触到泛红的皮肤,季洁忍不住缩了缩手,被他牢牢按住。
“别动。”他眉头微蹙,指腹轻轻打圈按摩,力道轻得像羽毛,“这药得揉开才管用。”
季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动作认真得不像话,仿佛在处理什么重要的证物,而不是一道小小的烫伤。
“好了,”她抽回手,看着手背上那层薄薄的药膏,“再涂就过量了。”
杨震却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遗漏任何一点红肿,才满意地盖好盖子。
“吃饭。”他端起粥碗,往她碗里舀了勺咸菜,“尝尝这个,配粥正好。”
白粥熬得软糯,米油浮在表面,混着咸菜的咸香,熨帖得胃里暖暖的。
杨震一口气喝了三碗,放下碗时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我家领导手艺就是好,比食堂大师傅强多了。”
他看着她碗里剩下的小半碗,又想伸手去抢,“没吃饱吧?我再给你盛点。”
“饱了。”季洁按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的腕骨,“这些事本来就该两个人做,哪能总让你一个人忙前忙后。”
她顿了顿,眼里带着点认真,“虽然我现在手艺一般,但可以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