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吻变得深沉而珍重,带着失而复得的虔诚。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仿佛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他贴着她的唇,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离开我视线……哪怕一步。”
季洁睁开眼,撞进他盛满了担忧的眼底,那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
她轻轻“嗯”了一声,吻上他的鼻尖:“好,不离开。”
杨震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领导说话得算话。”
“不算话你能怎么样?”季洁笑着,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那里的肌肉还在紧绷,“罚我啊?”
“罚你……”杨震抬起头,眼里的慌乱散去,染上点熟悉的痞气,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罚你这辈子都得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季洁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反驳,就被他再次吻住。
这次的吻很软,带着点失而复得的珍重,像捧着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的,却又带着笃定的温柔。
“以后醒了叫我一声。”杨震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哪怕你去趟洗手间,也叫我一声。”
季洁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笑了,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知道了,下次我去厨房煎蛋,先跟你打报告。”
杨震也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哽咽,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嗯,得打报告。”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着,像幅再也拆不开的画。
砂锅里的粥还在咕嘟,煎蛋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药味——杨震找来了烫伤膏,正小心翼翼地往她手背上涂,动作轻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季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慌张,这样的后怕,其实都是藏在心底最深的在意。
或许不常说出口,但一举一动里,全是“怕失去你”的真心。
“粥要凉了。”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