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却故意板起脸,嘴角却绷不住笑意,“为了别的男人亲我?这我可得吃醋。”
“那怎么补偿?”季洁挑眉,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这儿怎么样?”他冲窗外扬了扬下巴——车子已经停在江滩边,远处的跨江大桥亮着璀璨的灯,江风卷着浪声拍过来。
他倾身靠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刚拿回来的车,要是领导想……我不介意洗一回。”
季洁笑着推他一把,指尖戳在他胸口,“正经点,刚把车取回来,就想造?”
“领导想造,我还能拦着?”杨震捉住她的手,往自己唇边带,在她手背上轻轻啄了下,“不过听领导的,先吹风。”
他没发动车子,就这么停在江滩边。
两人并肩望着江面,远处的货轮鸣着笛缓缓驶过,灯光在浪尖上碎成一片金箔。
季洁靠在椅背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珍贵得像偷来的。
她轻声说,“其实你今天在电影院说的话,挺好的。”
杨震开口问道:“哪句?”
“说我们既是警察,也是普通人那句。”季洁转头看他,江风掀起他腰间的警服,露出伤疤,“有时候总觉得,穿上警服就得刀枪不入,忘了自己也能有脾气,也能受委屈。”
杨震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膝头放:“咱们守着规矩,不代表得憋着委屈。
就像这江,看着平静,底下也有暗流,可该奔着大海去,一点不含糊。”
季洁笑了,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挨着肩膀。
江风更凉了些,他却把车窗又降下去点:“再吹会儿?”
杨震嗯了一声!
浪声哗哗,桥上的灯光流转,车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交握的手。
对他们来说,这样的夜晚太难得——没有卷宗,没有抓捕,只有江风,星光,和身边人眼里的暖意。
江风比车里更野些,吹得季洁的头发在随风飘扬。
杨震抬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惹得她缩了缩脖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冷?”他问,把身上的警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