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陪你闹一场也无妨。”他无奈地笑笑,“不过,你打算以什么身份混进去,我好安排。”
“魔术师。”
“啥玩意儿?”
陈骨笙不确定的改口,“变戏法的?”
“呵,你变个看看?”
杨逢龙不信她能变出来。
“好。”陈骨笙点头,从格子空间取出人鱼娃娃,拿在手上,在他眼前晃了晃。
“?!”杨逢龙蓦然瞪大眼,伸手戳了戳人鱼娃娃,瞳孔震颤,“不是,真能变啊?”
陈骨笙心念一动,人鱼娃娃凭空消失,回到格子空间,再取出收回,不断重复,充分展示她高超的戏法。
杨逢龙啧啧惊叹,握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的查看,“怎么做到的?毫无作假痕迹。”
他以前见过民间的戏法表演,还兴致勃勃的研究过一阵子,深知那些伎俩,无非是利用道具与视觉障眼,欺骗世人。
想到什么,豁然开朗。
“名册也是这么变得?”
“是。”陈骨笙点头。
杨逢龙忽地对她的身份产生好奇,临危不乱、胆大妄为、实力不俗,身带奇异。
“你,到底是谁?”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他目光灼灼,“神虫……”
“大圣仙师。”
“……啊?”
“吾乃大圣仙师,特观公子有缘,现今归于吾座下,不要998,也不要98,只需9两杂银,仙徒身份带回家,你还在犹豫什么?心动不如行动!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是一辈子!”陈骨笙几乎是本能的说出这段推销术语,娴熟得很,大概上辈子浸染过。
杨逢龙狂按太阳穴,“闭嘴,我头疼。”
总有种正被洗脑的恍惚感,若非没有9两杂银,现在都成仙徒了。
“哦。”陈骨笙回到原题,“我这戏法可以吧?能否在宫宴大放异彩?”
杨逢龙:“太可以了。”
他抓起酒坛一饮而尽,清透的酒液顺着敞开的胸膛流下,随手一掷,空坛哐当碎裂,豪迈的抹了把嘴,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只留下四个字。
“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