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随你。”
杨逢龙不在意的道,不信她有法子。
刷刷写了一炷香的时间,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盯着满纸的名字发呆,深觉自己脑子有疾,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这东西若被发现,他和家人都得死。
次日清早,杨逢龙买好材料,造了本假名册交给她,也不管对方如何藏匿,只漫不经心的提醒一句,要是被搜出来,他们两个,都会被砍成新鲜的肉臊。
接着,便带她去记录新名。
等记完回到住处,杨逢龙来回翻看手里的真名册,眼神震惊不解。
“你怎么做到的?”
“保密。”
“切,不说算了。”他故作不在意的将名册扔在桌上,实则心里跟猫抓似的。
陈骨笙收好真名册,又问。
“对了,你知道怎么见到皇帝吗?最好名单上的这些权贵也在。”
“三日后春节,大办宫宴,到时王公贵族、达官显贵等,皆要参……等等。”杨逢龙顺嘴答道,说到一半察觉不对,话声骤停,眼神警惕的望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参加。”
“就你?呵呵。”
语气和表情都在明示,她在做梦。
“帮我。”
“你看我像能帮你的样子?”
“不像。”
熟悉的一幕对话。
“嘿~!”杨逢龙正要嘚瑟,他还真有办法混进去时,陈骨笙不给他机会,残酷打断,“但我觉得,你能办到。”
“啧。”自我显摆的机会没了。
杨逢龙很是惆怅,歪着身子无精打采的撑着下巴,“本公子凭什么帮你?”
“咳咳。”陈骨笙坐正,清了清嗓子,肃然沉声开口,“待我荣登高位,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
杨逢龙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龇牙疑惑,“也没发烧啊,咋尽说些胡话?”
陈骨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