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老头。
「现在该解开我的疑惑了吧。」
[所指何事。]
「说我怀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神老头说过的话始终萦绕心头。
所谓怀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头见我困扰似乎觉得有趣,发出咯咯笑声。
「您笑什么。」
[连信任都谈不上的家伙,听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但总该先听听看吧。」
[厚颜无耻之徒,连否认都懒得做。]
「反正您都心知肚明,何必遮掩。」
不必作戏的轻松感倒也确实轻松。
见我面露疲态,神老头开口道。
[你体内之物我也不甚了然。]
...啥?
刚才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
果然是个江湖骗....
[啊,老夫不是正让你稍安勿躁么。]
「啊,是。」
[于我而言,反倒是毫无感知的你更令人称奇。]
「此话怎讲?」
[你是说把那么狂暴的家伙收在丹田里却毫无感觉吗?]
狂暴?你是指仇炎火轮功吧。
本就是霸道心法,这么说倒也无妨。
神老头的语气简直像在描述野兽而非心法。
[看来是不满寄宿在你体内,那东西正发疯般闹腾,反倒被我压制住了。小子你该感恩戴德。]
「...压制?」
[现在要是我松开缰绳,它准会到处撕咬发狂。想试试看吗?]
神老头话音刚落,方才那种剧痛便再度袭来。
尖锐寒气如针般游走全身的剧痛,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
「呃啊…!?」
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单膝已因疼痛自发跪地。
正当踉跄的身体即将失控、意识快要涣散时。
[现在明白了吧。]
神老头声音响起的同时,剧痛瞬息消散。
这时才能大口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这….什么鬼。」
能感觉到受惊的心脏正剧烈跳动。
[看这情形,怕是鬼物里封存的气息刺激了它。早让你别贪嘴偏不听。]
「都说了不是故意吞下去的….」
就算这副身体再不习惯疼痛,区区几秒就差点失去意识也太夸张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心法问题?还是魔功作祟?亦或是其他原因。
说不定神老头根本在说谎。
本来路途就远 现在又被奇怪的东西绊住了脚。
走到哪儿都有事故发生 到这份上难道不是我的错吗。
[察觉到你在怀疑呢 都走到这一步还这样 某种意义上真是了不起啊]
「差、差不多该停下别读了吧。」
[要怪就怪你自己心思太好懂 而且事到如今也该明白了吧]
他半听不听地解开了先前在周围布下的屏障。
再耽搁下去护卫们就该找来了。
[我现在附在你身上并非全是坏事。虽然我也不情愿 但会忍耐的 别嘟囔了赶紧想办法解决现状吧]
「您这话怎么说。」
[不是说要去华山吗,说不定那里会有答案]
总之就是叫他别抱怨了的感觉。去华山真能有办法吗?
衷心希望能有。
....毕竟谁都不想和这臭脾气老头长期相处。
[这混账说谁呢...!]
无视神老头的叫骂 先迈步走向露营地。
丹田里躁动的东西也好。
能压制那东西的神老头本身也是个谜。
...总之眼下没有解决之道 只能先去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