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爱听啊。]
「...倒不如说心胸宽广无边才是道家的象征吧。」
该死的...自称道人却这般小心眼儿。
[...能感知到想法所以反正也没意义。]
「...要问什么就直说吧。」
都是些无意义的闲扯。
不必要的对话到此为止,该慢慢切入正题了。
[有件事要问你]
「好,您请问。」
[可知当今华山派掌门是第几代]
当今华山掌门...是说梅花仙吗。
论剑道的话,他是可与天下第一剑的剑尊比肩的少数剑客之一。
虽然在我眼里就是个拿酒换破烂的老头。
至于梅花仙是第几代掌门——
「我哪知道啊。」
[...?]
「...不是,正常人谁会打听别派掌门第几代啊,实在不行我回头问问华山弟子。」
[这混账...不,算了。换个问题]
「是。」
神老头收起刚才轻浮的语调,用严肃许多的声音问道。
小主,
[血魔后来如何了]
「啊?」
血魔?
神老头的话让我不得不停下思考。
突然提血魔?这没头没尾的话让我琢磨了半天含义。
「您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知道血魔?]
「怎么可能不知道,耳朵都听出茧子的血魔大战嘛。」
[...看来后世还流传着传说啊。我问的就是这个——血魔最后怎样了]
「您若是华山剑仙,不知道这事才更奇怪吧?」
阻挡血魔、为中原寻回光明的英雄。
后来让华山更加强大的元凶却在询问血魔的事?
[先回答老夫。血魔如何了]
「根据记载,血魔已死。不是别人正是诸位阻挡的壮举。」
[诸位?]
若要说具体是谁,是包括华山剑仙在内的五位绝世高手。
当我逐一报出名字时,神老头用仿佛安心的声音说道。
[...看来老夫当时也在场啊]
「这下反倒是我更好奇了,为何要问我这种事?您当真是华山剑仙吗?」
[老夫确是华山剑仙神彻,只是]
神老头话到嘴边又踌躇了片刻。
[与血魔的最后一战,唯独那段记忆模糊不清…]
「...您说什么?」
记忆缺失?
[从申贤那孩子的道号来看,可知岁月流逝甚久,观你所思,亦知老夫在阻挡血魔后依然存活]
「正是。」
[然而...为何会没有之后的记忆]
「那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附在鬼物身上?」
[若知道原因,老夫还会对你这样吱吱乱叫吗?]
「吱...您原来知道自己刚才在发出类似声响啊?」
终究没敢直说,换了个委婉说法。
听神老头所言,似乎是记忆存在断层。
难道是附身鬼物导致的后遗症?
为什么每次缠住我的东西都有点问题?
‘...是报应吗?’
若说是报应倒也无话可说。
不服气的话当初就别他妈活成这副德行。
仿佛有人正对我这么说着。
[真是搞不懂啊….]
「无论如何,血魔已死华山派尚存,岂非好事。」
[你这般单纯的逻辑虽显得缺心眼,倒也叫人羡慕。]
「为何要文绉绉地骂人?」
[...倒是挺会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