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先生让我转告你。”楚河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从今天起,何雨柱已经死了。”
傻柱的心脏猛地一缩。
“活下来的,是一条名叫‘傻柱’的狗。”
“一条,只属于主人的狗。”
小主,
楚河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锥子,深深地扎进傻柱的脑子里。
“狗,不需要亲人,不需要情感。”
“狗,只需要忠诚。”
“你的家人,从今天起,只是你监视和利用的目标。他们是你向主人献上忠诚的……投名状。”
轰!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投名状!
他想起了秦淮茹。
想起了那个女人为了活下去,是如何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杨厂长。
现在,轮到他了吗?
用自己的亲爹,亲妹妹,去当自己的投名-状?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以为,跪下当狗,舍弃尊严,就已经是极限了。
他没想到,地狱之下,还有更深的地狱。
那个妖怪,根本不满足于收服他的身体,他要的,是彻底吞噬他的灵魂,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人性的,只为他服务的工具!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无声地,剧烈地喘息着。
楚河没有再看他。
他知道,这个男人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或者说,他需-要时间来接受自己的新“命运”。
吉普车在夜色中穿行,一路向北。
车窗外,是无边的黑暗。
车窗内,一个人的世界,正在彻底崩塌,然后,以一种扭曲而恐怖的方式,被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