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里。
这里没有亲情,只有算计和利用。
她那个傻哥哥,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头可以被反复宰割的肥羊。
而自己,就是那个负责引诱肥羊进圈套的帮凶。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带着一丝绝望的冰冷。
她不该回来的。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参与这场骗局。
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不仅失去了一个哥哥,还可能为这个家,招来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恐怖未来。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哥哥临走前,看她的那最后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好像是怜悯,又好像是……审判。
……
另一边。
傻柱坐在一辆疾驰的吉普车里。
开车的,正是楚河。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傻柱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一言不发。
他脸上的麻木和死寂,在离开那个院子后,就再也没有变过。
楚河开着车,偶尔会通过后视镜看他一眼。
这个男人,在几个小时前,还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浑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暴戾气息。
可现在,他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木偶。
先生的手段,果然不是凡人能够揣测的。
杀人,诛心。
那个妖怪,总是能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将一个人的尊严、情感、乃至灵魂,彻底碾碎,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塑造。
眼前的何雨柱,就是一件新鲜出炉的“作品”。
“感觉怎么样?”
楚河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傻柱的身体微微一动,他转过头,看着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