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云辰景掩下眸子中的涟漪,神色不明的看向转过身的江望月。
“怎么了?”江望月隔着屏风向外答道,听这声音是舒君的。
“我想劳累一天,想着为月月抚琴解乏,月月我方便进来吗?”汤池并没有关上门,外面都是戍守的侍女,此刻的舒君正抱着琴,有些局促的站在汤池外。
他其实只要往内走几步,再越过屏风,就能看到汤池中的一池春光。
“我..”江望月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从水中扛起,脱离池水的一瞬间,她身上一身春光一览无遗。
云辰景撤下纱衣披在她身上,由于为了泡汤池方便,正院和侧院连接的墙被打通了的。
当舒君看到被云辰景扛着的江望月从他面前走过,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灰白,仓皇的行了个礼,抱着琴逃也似的离去。
云辰景挑衅得瑟的表情还没收回,肩上的人就挣扎下来:“好了,滚吧。”
“月月?”看着在系带的江望月,云辰景一脸受伤和疑问,她居然让自己滚?!自己前脚气跑了舒君,她后脚就让自己滚?难道是因为他?!
他眼底翻涌起情绪欺身上前:“为..”上前的身子被江望月伸出手抵挡着,江望月语气不耐:“趁我还有点耐心,赶紧给我滚。”
“你因为别人赶我走?!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深夜里格外的响亮,被打了一巴掌的云辰景舌尖抵着被她打过一巴掌的脸,反而轻笑出声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一下:“滚,好。我滚,月月别生气,别把自己手打痛了。”
说着放开手,依依不舍带着些复杂情绪看了眼江望月离去。
江望月自然知道那些复杂情绪是什么,但..关她屁事?只要不影响到自己这个世界的休养人生,她才懒得管。
江望月换了身干爽衣服躺在床榻上,沉下心神来到灵魂深处。
“哇,你怎么能打他呢,他那么爱我。”就当江望月想给人噤声时却听她激动道:“手感不错吧!我感觉你那一巴掌打的他和我都心头舒畅!下次多打点吧!”
江望月:?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