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喉咙发紧,盯着迟舒鱼澄澈的眼睛,他发现原来这个总在窗边安安静静的女孩,心里藏着一片滚烫的山海。
“捐给山区.......”
他声音不自觉放轻:“你......一直有这个打算?”
迟舒鱼把碎发别到耳后,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
“嗯!我在网上和报纸上看到过山区里那些孩子们的照片,他们连像样的练习册都没有......”
她突然低头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我爸爸就是老师,他一直有想去山区里支教一段时间的想法,所以我也就多了解了一些。”
林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如潮水翻涌。
前世迟舒鱼葬礼上,他见过那座大山和迟舒鱼支教的照片——土坯教室、开裂的黑板、孩子们用树枝在沙地上写字。
此刻面前女孩的眉眼与记忆重叠,林源心头一紧,脱口而出:
“你别去那种地方支教!”
“我没有想去支教呀,这是我爸爸的想法啦,我只是想捐一些书而已。”
看到迟舒鱼疑惑的眼神,林源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有点应激了。
他轻咳一声:
“咳咳,我的意思是,捐东西可以,但亲自去太危险了。那些地方条件太差,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多不好。”
“直接在那种机构去捐书就可以了,安全,还省事儿。”
迟舒鱼摇摇头:
“没事啦,等以后有机会,我还是想亲眼去看看的。”
“那带上我一起去吧,和清清白白好朋友一起去山区,很合理吧?”
“?”
小鱼儿疑惑地看了眼林源,不懂为什么林源忽然也想和她一起去山区。
她只是轻轻点头:
“好呀。”
“行,那送你回家咯,争取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要二模考试呢!”
在送小鱼儿回家的路上,今天林源罕见地没有主动找太多话题。
因为他还沉浸在,前世迟舒鱼死在了那偏远山区的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