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筠睁开眼睛,左手还放在襄悔温暖的手掌里,她手抖了抖,拧着被子在胸前。
襄悔感觉到她醒了,一时又紧张起来,过了片刻,闷声说,
“你感觉好点了吗?刚刚我真担心你醒不来。”
她眼神幽深,“我是被下毒了吗?”
襄悔抬起问筠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我一定会……”
问筠打断他,“我知道,我想静一静。”
她看起来很平静,和襄悔的郑重迥然不同。
“好。”
他理正衣服,走到院中的月色中,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轻轻咳了几下,就那么静静地发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如果这就是自己被下的毒的话,那要怎么验证?这里只有她和襄悔两人,谁会发现?
她想起做的梦,一切事情喷薄而来,心中愈加烦闷,忍痛坐起来,披上衣服,纱帐中弥漫着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那是问筠上吐下泻后的气味,也不知道襄悔怎么忍住陪她,还好她没睡多久。
她只觉得脑量过载,耳边全是梦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