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白终于见识到了真正发火的宁言是什么样子。
他既不生气,也不发脾气,连个冷脸都没有,笑盈盈的比之前还会撒娇讨宠。
每天喻承白一回家他都会追在他屁股后面,先生长先生短地喊。
除了晚上不跟他睡一起,不骚扰他,不把他往床上勾引了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反而热情似火,又甜又软又可爱。
可出了伊洛克庄园,他就面无表情躲在暗处,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不止一次拿枪对准喻承白的脑袋。
一枪,两枪,三枪……
打中的基本都是喻承白身边的人,没有一次真正伤到喻承白。
喻承白以为他是生气了在跟自己胡闹,在故意用这种方式吓唬自己,以此达到发泄怒火的目的。
直到某一次,喻承白下车的时候,被子弹打伤了左肩。
如果不是保镖及时发现推了他一把,那颗子弹就会嵌在他心脏最中间的位置,让他在瞬间毙命。
手术进行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