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道,“赵侍郎多虑了,俞姑娘是泉州的花灯首席,手艺是被认可的,这里的人能强过她的也找不出几个,来了这里,只有懒惰无能才会被人非议。”
“那一切有劳曹公公了。”赵琰道。
曹公公笑道,“哪里,赵侍郎言重了。”
赵琰又转头道,“那进去吧,今日曹公公授课,你可要好好学,等到了晚上我来接你,可是要考问的。”
俞画棠心头尴尬万分,又听他这么说,只觉得他吃错药了,连忙刮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走。
好在赵琰也离去了,这边的曹公公也温声道,“俞姑娘进去吧。”
“是。”俞画棠走了进去,在原来的位置坐下,今日果然来的人比以往多,一些没见过的人也开始问,“这女子是谁啊,怎么是赵侍郎亲自送过来的。”
有人揶揄道,“心头宝呗,这又不是第一次,之前赵侍郎也来过呢。”
几人后面又说了许多,有人说这么宝贝,怎么让她来学技艺呢,不应该娶回家里吗。
有人道,“这根本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接连几日赵琰都要过来送她,两人跟个生离死别的情侣一样,教舍这边人又多,她也不想过分拉扯,只能由他。
好不容易到了第四日,俞画棠一出门口没有看见赵琰,心下一喜,便不再管他,独自离去。
这里离赵府也不远,穿过大街,再走几条巷子就到了。
在第二条巷子时,迎面走来一轿子,装饰不俗应该是官轿,她往旁边站了站。
京城达官贵人太多,她也不想招惹麻烦,可就在轿子经过她时,里面却飘来一人声音,那人道,“这不是赵家的小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