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兵马司的人,贾瑚兄弟二人护着车队缓缓前行。城中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首饰铺、茶楼酒肆,应有尽有,百姓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交响乐。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车队中的马匹踏着节奏,发出清脆的蹄声,如同一首悦耳的交响曲。
因着先前在城门前发生的事情,车队所过之处,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自然而然地空出一条通道,无人敢上前阻扰。
行了半天,眼看就要到达将军府,突然,一队人马出现在了车队的前面,拦住了去路。
这队人马约莫二十人上下,个个身着劲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眼看去就知不是普通人家的护卫。为首之人约莫三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傲气,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丝毫没有下马的打算。
“给瑚大爷,琏二爷请安。”那人冲着车队抱抱了拳,扬声道,“国公爷得知四姑奶奶回京,特命我等前来迎接。”
贾瑚见状,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自己离京不过短短一年有余,国公爷怎就如此糊涂了呢?难道说,国公府这是要与将军府为敌?国公爷虽然平庸却不昏庸,绝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此挑衅,其中必有蹊跷。
贾琏却是没有兄长这般思量,他年轻气盛,最是见不得这等嚣张之人。他冷哼一声,开口道:“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就连自家养的狗都敢对着主人狂吠了,真是反了天了!
还是这京都的天变了,奴才都能骑到主子头上了?”
来人闻言,脸色骤变,他们虽是下人,却从未受过如此侮辱。为首之人强压怒火,冷声道:“还请二爷慎言,我等虽是奴才,却也是国公府的奴才。若有什么失礼之处,自有国公府的家法来处置!”
贾琏闻言,不由冷笑出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愠怒,高声说道:“尔等既是国公府的奴才,那便守着你们国公府的规矩去,少在这里撒野!这里没有你们口中的四姑奶奶,有的只是我将军府的贵客!尔等若再如此无礼,休怪我将军府不客气!”
贾琏话音刚落,秋石等人就在贾瑚的授意下做出了攻击的准备。他们的眼神变得凌厉,身形一动,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地逼向了国公府的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