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了一下，马上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在找东西，刚我衣服上的一颗扣子掉地上了，滚到了这里。”

吴老师狐疑地看着她的外套，那是一件卫衣，哪里来的扣子？

宁书仿佛被人给冒犯了一样，双手环胸，斥责：“看什么看？是里面衣服的扣子！”

意思就是：咋滴，还要我脱掉外套给你看是吗？

吴老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不悦地说道：“赶紧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宁书装作不死心地再瞄了两眼地面，才站起来：“这里怎么就不该来了？我们要搜这里还不行么？”

吴老师冷着脸：“凶案现场以外的地方要搜查，必须要有搜查令。”

哟，看样子还是个懂法的。

不过为什么他们搜桌子那边没问题，搜他这里就得搜查令？这不是相悖么。

宁书被赶了出来，转身就看到程川不知什么时候也看着她这边。

宁书走了过去：“找到什么了吗？”

程川摇头：“几乎没什么线索。”

说完靠近宁书，低声说道，“这里的墙不知道能不能拆。”

宁书秒懂，就是跟储物室一样呗，可她现在没看到那张吓人的脸。

她其实也不是很想看到。

宁书压低声音：“我觉得那个吴老师很可疑，我找到一些东西，出去看？”

程川听了果断点头，两人抱着假人模特和盒子就离开了图书馆，找了一个角落开始商量。

宁书二话不说，先拿出她藏好的笔记本，打开，两人一起看。

从第一页开始翻，里面大部分都是学科笔记，除了有些页上面写着一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