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才放心了一半:“你一个女娃娃也不容易,要管一大堆员工,要养两个娃娃,女婿又长成那种一看就很烧钱的模样……”
姜漫漫还没说话,门口一声轻笑。
然后,是刚进来的宴长夜那微微挑眉、略显戏谑的声音:
“爸,你昨夜才说这几天要把我娇养,今天就在这儿嫌我烧钱了?”
“烧钱不烧钱你自己心里没数?”霍明才看他一眼,“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做面膜了,几千块钱一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爱保养?”
“我倒觉得女婿爱保养是好事。”王莹扫了霍明才一眼,“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花期长一些?光看着都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霍明才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轻微啤酒肚,岔开话题:“女婿,会打渝城麻将吗?过来一起玩。”
“哎,怎么不叫我?我也要来。”
霍云归霸占了爷爷的位置,爷爷年纪大,本就有点倦了,泡了杯枸杞坐在孙子边当起了旁观者。
宴长夜则取代了姜漫漫的位置。
姜漫漫借助规则小抄,很是磕磕绊绊地将规则跟宴长夜讲了一遍。
宴长夜本就是麻将桌的老手,一听便懂:“这不挺简单的嘛,还没帝都麻将复杂。”
两局之后,已经熟练掌握渝城麻将精髓,从平局到连续自摸三局,到最后,甚至光是靠算牌已经大概知道了另外几家胡什么牌,主动喂了岳父岳母好几次牌,让同样是资深麻将爱好者的岳父岳母深深看了他好几眼。
霍云归一次牌也没胡过,便在话题上找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