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教授的进一步动作,温之余有些疑惑。
思考了一下,温之余伸出手。
他的手带着微凉的体温,悄然潜入斯内普松散的浴袍之下,精准地贴上了那同样紧绷的小腹。
他的掌心很软,指腹却有些凉,与斯内普掌心灼热的薄茧形成鲜明对比。
这触碰太直接,也太意外,让斯内普游移在自己腹肌上的手瞬间僵住。
所有刻意放缓的试探和不确定的抚摸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断。
斯内普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不着痕迹地窒了半拍。
他垂下眼,看向怀里的温之余。
对方的眸子在欲望蒸腾出的水汽后半睁着,里面没有多少情动的迷蒙,反而带着点……好奇?
以及一种恶作剧般的探究,仿佛他抚摸的不是爱人紧绷的腰腹,而是什么新奇的需要评估质地的布料。
但是和他不一样,温之余的手没有乱动,只是那样贴着。
掌心下是斯内普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皮肤下隐隐搏动的血脉。
他甚至学着斯内普刚才的样子,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然后抬起眼,看向斯内普。
这一副样子,像是在等待评价,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是这样吗?手感如何?
斯内普简直要被这种天真又撩人的好学给气笑了。
如果他现在还能笑得出来的话。
身体里被强行压抑的火焰因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触碰而猛地窜高了一截,烧得他理智的边缘滋滋作响。
他扣在温之余腰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淡的红痕。
“温、之、余。”
斯内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下一秒,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在温之余平坦的小腹上逡巡。
很快,他向下,抓住了温之余的手。
力道不轻。
瞬间,温之余整个人猛地一颤。
血色从脖颈直冲上脸颊,耳根红得几乎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