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吧。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个清晨,她推开公寓门,迎面撞上刚从对面走出来的秦崇。
她愣了两秒,随即气得指尖发颤。
“你……”
秦崇坦荡认下自己的心思,“反正来法国也是为了看你,看小语。”
“我就选个近一点点的地址了。”
嗯,近亿点点。
梁听雪深吸一口气,正想发作,却见梁解语已经兴奋地冲了出来,在两套老公寓来回乱串,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好像又明白了,再怎么回避着,秦崇总会找上门。
大概是当朋友的话他听进去了,除了小语爸爸这个特殊身份,确实与她以朋友相称。
一开始梁听雪还有所忌惮,好在除了陪小语,他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
秦崇时常往返两国,梁听雪也习惯了他冷不丁出现,带着一大堆给小语的礼物。
自然,也有给梁听雪的。
她不收,他也不勉强。
只是下一回继续送。
乐此不疲。
某个加班的晚上,梁听雪回到公寓,不见保姆的踪影。
小语应该睡着了,屋里暗漆漆的。
她压低嗓音叫了两声,没人应,可她屋子里却传出来了声响。
推门,秦崇就站在她的桌前,手里拿着一个被她拆了一半的粉色盒子。
小主,
“这是什么?”他挑眉,挥了挥粉色盒子。
明知故问。
上面“情/趣/用/品”的字样简直不能更大了。
刹那间,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梁听雪双颊发烫,连耳尖都烧得通红,像是有人在她脸上点了把火。
这是委托她做翻译的一个女性情/趣公司......送她的情,趣,玩,具礼盒。
她昨天只是好奇,想打开看看。
拆了一半梁解语哭了,所以......所以......
她怒极,“没有我的允许,你凭什么进我的房间!”她飞奔过去夺下他手里的盒子,立刻锁到抽屉中,恼羞成怒。
秦崇唇畔捎着抹笑,像是刚沐浴完,衣领敞开到腹部,露出仍然保持健身的健硕腹肌胸肌,隐隐泛着水光。
眼神好深,又好野。
“你......多久没做/了?”
“关你什么事?你......”
梁听雪想要把他推出去,双手却被男人举到头顶,顺道将她的身子抵在木衣柜上。
喷张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一定是保姆急着回家,被秦崇三言两语就骗走了。
她心里飘过四个字。
引狼入室。
“你想做什么?”她咬牙切齿。
“做,朋友。”
“无耻!”
男人喉结滚动,嗓音哑又欲,“我都素好几年了,就当是帮朋友解个馋。”
“你!”
“不用你负责。”
他结实的胸膛压过来。
昏头了。
完蛋了。
小朋友半夜醒来的时候,大床上多了一个人。
她一下开心地笑出了声,一下朝他扑了过去。顿时惊喜地哇了一声,像只欢快的小兔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爸爸!”
她扑进男人怀里,小脸蹭着他的睡衣,咯咯笑起来。
秦崇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接住她,掌心抚上她毛茸茸的发顶,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睡意,“嘘,不吵妈妈。”